“改變主意”
少女點點頭道“現在,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但知道真正的名字后,我們就是互相知道真實姓名的熟人關系了。”
裴溫瑜覺得對方可能只是把自己當作一個拍視頻的工具人所以警惕地沒有告知真實姓名萍水相逢的確,他們只是剛剛見面的陌生人罷了。
在國外,已經孤身一人的裴溫瑜剛剛熱起來的心又低落地沉了下來。
卻聽到對方認真地補充道“因為我也害怕的有一天突然看見新聞,發現我認識的人名出現在那里如果不知道名字的話,那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但如果我認識的人出事的話,我會很難過的。所以”
少女認真地望著他,目光灼灼且真誠,一字一句地敲打在他的心上。
“等你什么時候改變主意了,我們再成為朋友吧。”
那一瞬間,胸中涌起一陣熱意,裴溫瑜有太多的話想要說,但喉頭如同是被什么東西給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記得自己回了一個“好。”
“我叫jas”
“學校里叫jas,可繞操場一圈了”薛蕙羽對他爛大街的英語名字表示不滿,“你不會是在敷衍我吧。”
被少女這么一指責,對比少女明顯洋氣好聽的英文名,裴溫瑜也不自覺地覺得自己的英文名土里土氣了起來,窘迫地垂下腦袋道“小學老師取的”
“小學”薛蕙羽無語望天了。
“我小學老師還給我取名rose呢當然要自己改個好聽的名字你以后不會把jas這個名字當作你的設計師名吧”
“”
望著呆呆有些木訥的少年,薛蕙羽也不再折騰他了,揮揮手自來熟道“算了,明天見jas,記得我們的約定,給我設計衣服哦在沒有設計出我滿意的衣服前,可不、許、死、哦”
她拖長著音提醒著。
自從爸爸死后,裴溫瑜已經一年沒有畫畫了。
突然被臨危受命,裴溫瑜原以為自己會大腦空空、靈感空空,卻沒想到在握住筆的那一瞬間,靈感卻如同泉水般一個接著一個地冒了出來。
他覺得那個叫“syvia”的少女很適合純白,她跳舞的時候優雅得如同白天鵝一樣,又像是飛舞而自由的蝴蝶。
他又覺得她很適合紅色,熱情似火的紅色,張揚而炙熱,如同一團亮麗的火焰驚艷著所有人的目光。
他立刻提筆作畫,仿佛腦海已經預演過無數次此刻的畫面,唰唰唰地構思出了草圖。
畫完草圖后又怕太草了,他還仔仔細細地精修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第二天,認真想了一晚上擔心對方不滿意特地設計了三套方案遞過去的裴溫瑜卻遭遇到了對方的橫眉冷對和數不清的挑刺。
“看來你真的很想死啊,一天過去竟然畫了三套衣服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