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望著一大一小和和美美吃早飯而自己只能洗衣服的鄭慧文氣得牙癢癢
“對了鄭阿姨,你之前買的寶寶專用洗衣液放在哪里啊是用完了嗎”
“嗯用完了”
“你買的什么牌子啊我看看哪個好用一點”
裴煜祺剛出生時的確用寶寶洗衣液的鄭慧文看了一眼手里的洗衣液品牌,點頭道“就就這個牌子。”
“我們是一個牌子啊裴先生說你買的洗衣液貴很多呢我還以為是什么外國牌子。”
裴溫瑜自然是沒說,他連洗衣液的牌子都不知道。但作為阿飄的薛蕙羽是親眼見過鄭慧文怎么一股腦把孩子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里的。
以為裴總真的這么說的鄭慧文心里一個咯噔,頓時心虛了起來。她好久沒買,都是用小票換報銷。要是往后也被沈雪負責了采購,那自己以后還怎么撈油水
鄭慧文的危機感非常強烈,多次想要在裴煜祺面前好好表現,但沈雪這女人不知道使了什么魔法,竟把裴煜祺這個傻孩子拿捏得死死的,讓這臭小子像個跟屁蟲一樣圍著她團團轉。
偏偏那個死小子明明會講話了還一句話都不肯跟她說
討不到任何好處的鄭慧文只能另謀打算。
她決定在裴總面前好好表現,然而呆了一整天發現養病的裴總很少出房間,就算出來也有護理師照顧,壓根沒有她插足表現的機會
一時間她的地位變得非常尷尬。
不做事么擔心自己被頂替,可做事么又直接從一個金牌保姆變成了被沈雪差事的雜役。
一會刷馬桶,一會擦玻璃,這讓好吃懶做的鄭慧文非常不滿也看出對方是故意針對自己甚至差使她做事時還隱隱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鄭慧文自然不可能讓對方那么舒坦地擠走自己,所以一直找機會想要挑沈雪的刺,拿捏住她的把柄
可監督了沈雪一天也挑不出她的問題,就這么一晃到了晚上。
鄭慧文一向是十點入睡,尤其是今天忙活了一整天累得她早早就困得不行。
可迷迷糊糊一覺醒來竟發現沈雪還沒有回房睡覺。
以為她陪裴煜祺睡覺的鄭慧文猛得驚醒,然而躡手躡腳推開裴煜祺的房間,卻見裴煜祺房間里只有已經熟睡的裴煜祺,壓根沒有沈雪的影子。
大半夜的,不在裴煜祺房間,也不在保姆房,會去哪里
察覺到自己能拿捏住沈雪把柄的鄭慧文立刻覺也不睡了覺得沈雪大半夜偷偷摸摸得肯定有貓膩
然而逛了一圈仍是沒找到沈雪的影子
那就除了地下室,只剩下裴總的房間了
鄭慧文猛地倒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下樓來到裴總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