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慧文故意拔高的聲音吸引到了周啟華的注意,見證人已經到場,鄭慧文一把抓起椅子上的衣服,朝地上抖了抖。
“叮”另一枚耳環也被鄭慧文成功地從口袋里抖了出來。
她立刻一把抓住沈雪,高聲揚眉道“口袋里就有另外一枚還說不是你”
“周秘書你快過來這個沈雪手腳不干凈,竟然偷太太的耳環幸好被我發現了必須要告訴裴總”
鄭慧文憤憤地說著,早就和裴總看了監控的周啟華看了一眼被人抓包卻絲毫沒有慌張恐懼的沈雪,故意皺著眉道“沈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薛總的耳環為什么在你衣服里,是你偷的嗎”
“周秘書,太太的耳環不是她偷的,難道會憑空出現在客廳里嗎”不給沈雪開口的機會,鄭慧文添油加醋道,“恐怕不只是偷了耳環應該搜搜她的包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女人一直y著太太天天晚上偷偷摸摸地晚回房間,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早就覺得她有問題”
“周秘書,耳環不是我偷的。是鄭慧文栽贓我。”
鄭慧文沒想到沈雪被潑了臟水竟還能這么淡定和口齒伶俐,原本以為她會慌得不行有口難辯或者惱羞成怒的鄭慧文自己反而有些一慌。
她眼神閃爍,但很快就冷笑一聲反駁“我為什么要栽贓你明明是你偷了太太的耳環,還冤枉我栽贓陷害你好,那現在我們一起去找裴總讓裴總睜大眼睛看清楚,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小偷”
終于有理由進入裴溫瑜的房間,鄭慧文故意將耳環遞到戴墨鏡的裴總面前,添油加醋地說完后,觀察著裴總的表情。
“蕙羽的首飾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客廳里,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就搜搜房間吧。”
雖然戴著墨鏡什么都觀察不到,但見裴總入套真的要搜房間,原本還擔心裴總會被沈雪的辯解懷疑上自己的鄭慧文心中一喜
自己早就做了二手準備果不其然,在沈雪的包里搜出了她提前藏好的條項鏈。
她立刻義正辭嚴,揚聲道“你還說不是你偷的你包里也有項鏈人贓俱獲,休得你抵賴”
“你污蔑說我栽贓你,凡是都要講證據我,為什么要栽贓你明明是你自己偷東西被發現,所以撒謊找理由想栽贓給我”
“裴總,這女人撒謊成性先是偷用太太舞蹈房,又偷太太東西后面不知道會變本加厲成什么樣子”
“裴總,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女人一直模仿著太太”
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沈雪的身上,裴溫瑜和周啟華都好奇沈雪會怎么處理事情,所以故意順著鄭慧文的說法,卻見她不慌不忙道“裴先生,若我也有證據呢”
“你有什么證據”鄭慧文嗤笑一聲,以為她在垂死掙扎,故意道,“難不成你還拍到了誰偷的證據”
手里默默有證據的裴溫瑜和周啟華“”
“是也。”薛蕙羽露出了微笑,打開手機一個a道,“我在房間里安裝了兩個針孔攝像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誰在我包里放了太太的首飾,我們可以一起觀看呢。”
“什么”鄭慧文腦袋一懵。
她原以為沈雪是故意炸她,誰知她打開的視頻里竟然真的拍到了她偷偷摸摸把項鏈放進沈雪包里的場面,甚至竟連她和女兒打電話的聲音也完整無比地錄了進去。
“放心,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等裴總和周秘書回來后就行動”
鄭慧文差點暈厥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