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歲的裴煜祺突然開始自殘起來,為了防止裴煜祺真的自虐到自己,鄭慧文才開始在牛奶里下安眠藥,她只是想讓裴煜祺一覺睡到天亮,沒想到讓裴煜祺的病越來越嚴重。
但裴煜祺一歲了還不會說話,性格孤僻、發育障礙的樣子,在夏蘭枝眼里就是意外之喜
此后,一直偷偷摸摸地給夏蘭枝通風報信的鄭慧文,也怕裴溫瑜會察覺出異樣,所以一直對裴溫瑜煽風點火說他身上煙味太重所以孩子一看見他就哭鬧不止,說他經常不在家,所以孩子陌生認不出他。而她是從小帶孩子到大的,感情深厚,孩子才親昵她,只聽她的話。
前一年半裴溫瑜身心重殘,一心都在復健走路和尋找薛蕙羽,而后兩年,在鄭慧文的挑撥離間之下,已經對爸爸緊閉心門的裴煜祺已經不再想和爸爸溝通了,也讓鄭慧文有了掌控他的可趁之機。
在裴溫瑜察覺到孩子不對勁帶孩子去看病時,作為保姆的鄭慧文害怕自己喂藥的事情被發現,就對醫生夸大言辭,說裴煜祺經常看見裴溫瑜就情緒大變、煩躁不安,有一些自我刺激的動作,以至于裴煜祺被確診了自閉癥后,醫生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以為裴煜祺發病的原因是作為爸爸的裴溫瑜刺激了他。
要想治愈好孩子必須進行干預,導致裴溫瑜只能和孩子保持距離,也令父子兩人漸行漸遠,誤會越來越深。
從夏蘭枝那里得到保障的鄭慧文也變得越來越變本加厲。
在裴煜祺三歲開始自虐撞墻后,仗著裴煜祺房間是隔音墻,并且墻上都貼滿了軟包,鄭慧文就開始直接動粗扎針、打耳光教育他安靜聽話。
她一切都做得小心翼翼的,在外人面前非常會偽裝,所有藥物都是來自于女兒,這也是這些年來一直沒被人發現的原因。
但鄭慧文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成功偽裝了三年,把裴溫瑜和裴煜祺這對父子騙得團團轉,竟是被一個登堂入室的陌生女人當場揭穿
當晚,鄭慧文以為自己老老實實交代后,自己會被警察帶走,沒想到裴溫瑜根本沒立刻報警。
裴溫瑜心里窩著一團火,沒有因為鄭慧文的招供就撤掉了觸電裝置,他改為了最弱檔的電流,設定了每一小時靜電一次,不會傷人的身體但每次鄭慧文疲憊不堪要睡著時就被立刻驚醒,讓她整夜無法入眠。
這樣反反復復地折騰了一宿,令疲憊不堪的鄭慧文的哀嚎聲痛苦地響徹了一夜,但因為隔音墻的緣故,一點都沒有傳到樓上,甚至也不會在鄭慧文的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傷痕。
對裴溫瑜來說,對鄭慧文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息怒,但是選擇報警的他,甚至連狠狠地打鄭慧文一拳都不能做到,他只能隱忍著怒火,等待法律的審判而他一定要讓鄭慧文數罪并罰判到最高的刑期
但是再多的懲罰,都已經無法挽回,鄭慧文這三年來對裴煜祺身心上的殘忍傷害。
裴溫瑜拖著沉重的步子來到了裴煜祺的房門口。
在從鄭慧文口中得知一切真相后,他才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做錯了那么多事,他甚至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會被鄭慧文徹頭徹尾地蒙在骨子里,為什么整整三年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異樣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是鄭慧文說,孩子不親近他是因為他經常不在家,他上有難聞的煙味,所以孩子覺得他很陌生,等時間長了會親昵起來的。
他因為董麗梅的原因想要換新的保姆時,才九十個月大的孩子在任何一個新保姆懷里都哭鬧不止,鄭慧文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她從煜祺出生那天起就一直照顧著煜祺,他們感情深厚,孩子離不開她。他信以為真。
孩子去醫院時,鄭慧文也一直積極地跟過去,說自己對孩子的病情最為了解。
因為孩子不會說話,全是由她口述告訴醫生,孩子在家里有多么多么自閉,多么多么害怕恐懼爸爸
裴煜祺的一些行為的確很像自閉癥兒童,而鄭慧文不斷闡述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令醫生更加確診裴煜祺是自閉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