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羽吃了一驚,她和裴溫瑜相親前竟還有這種小插曲,她一直以為裴溫瑜也是被長輩安排被迫相親的,原來竟是他主動接近自己。
她裝作好奇的樣子,不著痕跡地追問道“裴先生竟然攪了局齊先生你不爭一爭嗎您不想和薛蕙羽聯姻嗎”
在女人面前,齊瑞軒自然不會說出自己被裴溫瑜揍得很慘的事實。
他一副看不上薛蕙羽的口氣,數落道“薛蕙羽那女人的脾氣我可吃不消,你們雖然聲音相似,但她哪有你這么乖這么溫柔,要不是看在她是薛家千金的份上,誰會要跟她聯姻她在我們這兒名聲可臭了,就像網上嚷嚷著獨立自主的女拳,一相親開口就是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我也肯定不會生孩子做家庭主婦,不愿意生孩子的女人娶了有什么用但如果早知道她愿意生孩子還那么早就死了,我肯定爭啊倒是便宜了裴溫瑜這小子。”
薛蕙羽微笑地聽著,拳頭忍不住緊握。
好你個齊瑞軒,當初相親的時候還虛偽無比地說,獨立自主、有理想、有追求的女性是多么的優秀,敢情在背地里這么埋汰和嫌棄她。
薛蕙羽心里雖然罵著齊瑞軒,但聽了他的話卻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當時,和她相親的裴溫瑜,是抱著一種什么樣的態度同意她的契約結婚呢
這么多年,薛蕙羽從來沒有深究過這個問題,因為她一直把裴溫瑜當成互惠互贏的合作者,對方什么目的,有沒有利用她,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她也同樣利用裴溫瑜,她一向看重的是結果。
然而今日,只是聽了齊瑞華的話,薛蕙羽的心卻有些亂了。
有些煩躁不安,也有些不爽。
大概,是齊瑞華的話太欠扁的原因。
“如果他真的對薛蕙羽有感情,怎么可能容忍你一個和她那么相似的人在身邊照顧孩子呢你的方法原本就是錯了。”齊瑞軒循循誘導道,“裴溫瑜那木頭是撬不動的,還不如幫我們做事,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早看出了對方邀請自己的目的,為了套出他們的計劃,薛蕙羽沒有一下子答應,而是裝作欲言又止道“齊先生,我只是裴煜祺的家庭教師,裴先生忙于工作早出晚歸,我很少能見到他。而且現在裴煜祺上學,等過了實習期會不會繼續用我都還沒定下,我才另謀出路,我能做什么呢”
“找到裴溫瑜和薛蕙羽契約結婚的證明。”在旁一直聽著的薛宏俊這時插話道,“聽說他們只簽了三年,如果薛蕙羽沒死,他們早該離婚了有了證據,爸爸就不會再偏向他了。”
薛宏俊心心念念著那張契約結婚的證明,滿心覺得爸爸得知他們是契約結婚絕對會氣死,他一定要揭穿裴溫瑜別有目的的深沉心機。
見薛宏俊愚蠢地只知道那張契約結婚的紙,齊瑞華無語扶額,立刻補充道“除了這個證明,你隨便在書房里拍點文件。如果能拍到機密文件的話就能整死裴溫瑜。”
“例如最近,裴氏集團旗下珠寶品牌在談一項合作,他書房里如果有設計圖紙的話,你就全部拍下來發給我們。”
薛蕙羽再度猶豫地搖頭,一副膽小怕事道“我簽了保密協議,如果被發現要賠一百萬”
見對方這么不上套,感覺在朋友面前下了面子的齊瑞軒也有些急了“一百萬算什么,如果你真的能拍到機密文件,我給你一百萬”
他突然靈機一動,大少爺的口氣豪爽道“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現在就給你轉五十萬,你賬號多少”
“謝謝齊先生”
薛蕙羽毫不猶豫地將一個卡號報給了齊瑞軒,補充道“姓名是陳若云,上水銀行,我媽的名字。”
齊瑞軒毫不懷疑,輸入卡號和姓名毫不猶豫地轉了五十萬。
五十萬在他眼里就是一小筆錢。
然而卻能給對方一點小恩小惠讓對方死心塌地地幫自己做事。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方反水,或者想敲詐勒索,他可以直接用敲詐勒索罪送她進監獄吃十年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