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羽轉頭看向已經淚流滿面的女服務員。
“你知道這位老板是誰嗎”
薛蕙羽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輕松,但對方顯然是害怕極了,一直驚恐地掙脫她的手。
“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跟了這位老板,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雪的話語讓齊瑞軒很是滿意。
她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小姑娘,對她繼續道“給齊總敬敬酒,讓齊總消消氣。”
男性都有一種自大心理,就是女人主動向自己敬酒,他們就會有一種滿足和愉悅感。
已經嚇怕的李燕雨聽話遞酒的動作撓得齊瑞軒的心癢癢的,一時間怒意也消去了一大半,他接過對方遞來紅酒,豪爽地一口悶。
“齊總褲子臟了,先帶齊總回房把臟褲子換下。”
“齊總,這里人多口雜,雖然戴了面具但多不方便啊,還是去房間吧。順便洗個澡,把臟褲子換了。我帶她過去,一定讓您消氣。”
剛才怒發沖冠,如今想想自己也沒有眾目睽睽的癖好,齊瑞軒微笑地點點頭道“走。”
李燕雨就在孤立無援中被薛蕙羽拽了起來,哪怕她百般不愿意,也臉色煞白地跟著他們走向了房間。
一到房間,見沈雪如此積極的齊瑞軒非常玩味。
剛才因為薛宏俊的原因才沒有把沈雪留下來,現在瞧見沈雪一起進了房間,覺得自己魅力過大的齊瑞軒笑著舔舔唇“不是說要回去幫爺做事嗎怎么也想留下來陪爺嗎”
然而他調笑的話還沒說話,重要部位突然一陣劇痛傳來,他痛得雙手護住,哀嚎地跪在地上。
“哎,春天都過了,怎么還有公狗發情到處嚎叫呢。真吵。”
“草你媽的沈雪你瘋了嗎”齊瑞軒痛得蜷縮在地上,說話都口吃了起來,完全沒想到自以為籠絡成功的人竟會在背后偷襲自己
而李燕雨嚇得瞪大了雙眼。
“不是我瘋了,是你們瘋了,沒想到今天遇到那么多發情的公狗,真是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不就是一條五萬的褲子嗎可把你能耐的只會在這里欺負小姑娘,實際上就是個不學無術、一事無成的廢物富二代”
薛蕙羽最鄙夷的就是齊瑞軒這類人。
“沈雪,你收了我的五十萬”
齊瑞軒咬牙切齒,忍著重要部位的劇烈疼痛,重新站了起來。
早前的攻心,現在已經變成了勃然的大怒。
他一定要把這個敢騎在他頭上的女人狠狠地弄死
“你覺得你這么對我,今天還能離開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