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雨薇和薛宏俊起爭執互相破口大罵的時候,猛吸一口氣平復怒氣的薛蕙羽,手就被人輕輕地抬了起來。
裴溫瑜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碘伏棉簽和創口貼,小心翼翼地為她手掌上的傷口消毒擦拭著。
在裴溫瑜來前,她已經用碎玻璃割斷了麻繩,但也因此傷了自己的手。
“裴先生,我自己來吧。”
被他的手輕輕地握著,溫暖的溫度從指尖傳來,傷口處的刺痛感逐漸消失,伴隨而來的是碘伏涼涼的感覺溫柔地涂在她的掌心上,薛蕙羽頓時有些不自在。
薛蕙羽自媽媽去世后,都是自己處理傷口的。更何況,這種傷口即使不處理,它也會自動愈合。薛蕙羽伸手就要拿過棉簽,卻被裴溫瑜反手擋了回去。
“你手指尖也有傷口,拿棉簽和撕創口貼都不方便的。等碘伏干燥后再給你上藥。”
“不用上藥”過會傷口就要愈合了,薛蕙羽真怕被裴溫瑜看出自己的不對勁。
“不好好上藥,會留疤的。”
裴溫瑜心疼死了。
以前的薛蕙羽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難看的疤痕,一旦受傷,各種藥膏祛疤貼齊上陣。
但現在
跟她瑩白如玉的手掌比起來,那一道道干涸的血痕格外的刺目,她卻對滿手的傷痕毫不在意,竟連藥膏都不準備涂
這三年半到底發生了什么,讓她改變了那么多裴溫瑜真的一句都不敢多問。
只是看見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便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涂碘伏的動作放得更輕。
薛蕙羽沒想到裴溫瑜這么執著要給自己消毒上藥。
看著他垂眸專注的樣子,棱角分明的下顎線,緊抿的唇,骨節分明的手指手法細膩地幫她涂藥,薛蕙羽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裴溫瑜還真的蠻好看的
他長長的睫毛低垂著,濃密卷翹的睫毛在他俊朗的臉上落下陰影,每一下輕微的顫動,都輕輕地,猶如羽毛一般落在她的心上,也撓進了她的心窩里。
等等,她在想什么
她當時不就是看中了裴溫瑜的顏值再加上他悶騷話不多的性格才決定和他契約結婚的嗎
薛蕙羽立刻移開目光,心虛地轉移話題問道“裴先生,你今天怎么會過來是因為我的那條短信嗎那條是齊瑞軒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