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宇你生氣歸生氣,但他是我們的兒子啊拘留所里魚龍混雜,你忍心讓他在拘留所里受苦嗎我們找點人讓宏俊早點回來吧有什么錯你回家再批評他”
薛宏俊被拘留的新聞對公司的股票影響很大,最快的做法就是盡快封鎖住消息,把薛宏俊弄出來,但這次,對薛宏俊心灰意冷的薛慶宇鐵了心要懲治薛宏俊,讓他長一長記性。
“不許找人上次的事還不嫌丟人嗎”薛慶宇厲呵道,“他既然做了,總歸要承擔責任讓他給我在里面呆著反省做出這種勾當,真是丟盡了我們薛家的臉我怎么會有他這種兒子”
“蕙羽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讓我不省心過你看看你的兒子一次又一次的沒有都是我們給他善后都這么大一個人了,像個媽寶一樣,蕙羽小小年紀就什么都獨立”
“宏俊也是你的兒子啊。”聽到薛慶宇一而再再而三提到薛蕙羽,這些年來憋了一股子氣的夏蘭枝同樣生氣且心有不甘道,“你現在想到女兒的好了你女兒怎么讓你省心了不是天天頂嘴把你氣得要死嗎現在女兒死了才后悔,是不是我們宏俊死了,你才”
“住口”薛慶宇顫著手一巴掌扇了過去。他原本就被氣得高血壓,此時情緒一激動,氣急之下,兩眼一黑,直接往后面倒去。
被重重扇了一巴掌的夏蘭枝眼睛一紅。她嫁給薛慶宇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他打她捂著紅腫的臉龐,就聽到“砰”的一聲,薛慶宇已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她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撲了過去。
當晚,薛慶宇就被緊急地送往了醫院,還被因為薛宏俊被拘留而來薛家蹲點的狗仔拍到上了一個熱搜薛宏俊拘留薛慶宇氣昏迷。
茶白我是薛慶宇我也會被薛宏俊氣暈啊真的搞不懂,放著優秀的女兒,非要寵一個廢物兒子怕不是重男輕女吧白眼
兔咕咕我帶著瓜瓜來了薛宏俊和薛蕙羽是同父異母。薛蕙羽母親死后一年,薛慶宇與帶著一個孩子的初戀同學夏蘭枝再婚,但是所有人以為這個孩子是夏蘭枝前夫的,可幾年后被曝光薛宏俊是薛慶宇的親生兒子而薛宏俊與薛蕙羽只差一年,也就是說薛慶宇在前妻懷孕時就已經出軌甚至在前妻去世后堂而皇之地把小三和兒子接進家里。直到等自己坐穩位置,才公開說兒子是親生的。而夏蘭枝懷著別人的孩子和前夫結婚,讓前夫成為了接盤俠渣男小三給我鎖死,可憐了薛蕙羽和她媽媽
漁火這個薛慶宇是鳳凰男贅婿娶了白富美發達了翻臉不認人,遇上初戀又搞在一起,所以不要嫁鳳凰男嘔
大魚同學防火防賊防鳳凰男狗頭就像很多男頻贅婿小說里那種男主一樣,骨子里仇恨和自卑著自己贅婿的頭銜,對妻子一家諸多不滿,妻子和妻子的公司只是他往上爬的墊腳石,最后發達了再打臉妻子一家,再左擁右抱各種美女小說即是很多鳳凰男的真實心理。
不知道網上輿論鬧翻天,甚至自己家的八卦被沸沸揚揚傳開的薛蕙羽晚上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年輕版的裴溫瑜捧了一束漂亮的玫瑰向自己表白,然后在她接受表白相互牽手的時候自己笑醒了。
要知道前一個晚上剛剛發生了這么驚心動魄的事件,薛蕙羽原以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也該是做個噩夢吧結果自己笑醒了,而且還笑得肚子痛了。
醒來后的薛蕙羽怎么回味那個夢境都記不太清晰具體的細節,但那種清晰地笑醒的感覺卻讓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然后,薛蕙羽就華麗麗地失眠了。
薛蕙羽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刻意去想,相反她一直努力地在數山羊,意圖讓自己重新睡過去。
但是這個不爭氣的腦子就像是播了視頻一樣,重復不停地播放著裴溫瑜閃亮亮登場救她和給她涂藥的場景。
她自己腦袋里就像是有無數個小人在自言自語一樣,吵得薛蕙羽完全睡不著要知道,往日她和系統在腦袋里對話,都沒有這種讓薛蕙羽頭疼的感覺。
莫非,她也要和崽崽一樣,人格分裂了
早上頂著黑眼圈醒來惴惴不安的薛蕙羽就接受到了裴溫瑜關心地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