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術剛縫好線怎么說也要躺個兩三天吧但現在,薛總卻雙手插著口袋、像普通人一樣地站立著。而且裴總剛剛說他們練習了很長時間,薛總能陪裴總練習那么長時間嗎
“啊是的。”薛蕙羽心虛道,“康復得很好醫生說可以適當地下床走動走動所以我們就一起練習練習”
裴煜祺立刻舉小手手道“媽媽剛剛醒來應該好好休息,我來陪爸爸練習走路”
好不容易有二人世界卻被插足一腳的裴溫瑜咬牙微笑道“煜祺謝謝你了。”
“爸爸,不客氣”想到自己能幫助爸爸,還被爸爸道謝,裴煜祺更開心了。
裴煜祺說要陪爸爸練習走路,那可是說到做到。每天放學回來,就監督著爸爸走路的進展。
“爸爸你好棒,今天多走了十分鐘”
“爸爸你好棒呀,今天能走樓梯了”
“爸爸加油爸爸超牛逼爸爸走路頂呱呱”
總之,各種花式夸贊的話術把裴溫瑜夸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有一天,看到薛蕙羽陪裴煜祺踢毽子時,那左一句“崽崽你好棒啊”,右一句“我們煜祺寶貝怎么那么牛逼”時,才意識到好家伙自己是被這兩人當成小孩子哄了
但所謂夸贊是成功的源泉,裴溫瑜還真的在每日滿頭大汗地練習中,逐漸能像普通人一樣穩步地行走。
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走的時間和距離都還很有限,但已經不再需要輪椅和拐杖了。
裴溫瑜以為是自己的堅持和幸運,但薛蕙羽知道,這不是所謂的幸運能辦到的,而是已經接收復活值的裴溫瑜本身早已經就是健康人了。
“蕙羽,爸爸兩周前因為薛宏俊的事情氣出腦卒中了,今天才剛剛出院要去看看爸爸嗎”
這段時間,裴溫瑜其實很繁忙。雖然刑拘了裴永鈺,但很多事情還需要收尾。可沒有什么事情比薛蕙羽在一百天里完成任務更重要的事情了。
必須要讓爸爸認出蕙羽才行。而他從孩子口中得知,孩子一直在他面前喊媽媽但是媽媽被施了巫術所以他們旁人都聽不到他喊的媽媽現在爸爸認出了媽媽,所以爸爸能聽到了。
他詢問蕙羽后才得知,原來是系統屏蔽了關鍵詞。
那么他直接告訴爸爸,沈雪就是蕙羽,恐怕也是不行的。
但是蕙羽和爸爸與和他是不同的,父女之間肯定有很多旁人無法知道的記憶,想要相認只需要有一個面對面談話的機會。
他知道薛蕙羽拉不下這個面子,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
“你如果不好開口的話,就由我來和爸爸說吧。我手里有你和煜祺的親子鑒定報告,再加上你們之間獨有的記憶,爸爸肯定會相信的。大不了,當場拔一根頭發給爸爸,讓爸爸自己做一下親子鑒定。”
薛蕙羽的心情非常復雜。
前段時間,她的確在熱搜上關注到了爸爸住院的新聞。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薛宏俊被拘留的事情這么讓爸爸大受打擊,竟是病如山倒,在醫院里躺了整整兩周
“一起去吧。”
這樣打算著,裴溫瑜和薛蕙羽帶著裴煜祺一同前往了薛宅。
兩人做了完全的準備,怎么也沒想到的是爸爸這一病竟引發了青光眼,雖然沒有像當初裴溫瑜那樣失明,但視物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望著面色虛弱蒼白、眼球有些微凸的爸爸,薛蕙羽和裴溫瑜的心都咯噔到了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