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爸爸一時間難以相信,這是她和煜祺的親子鑒定報告。”
裴溫瑜將親子鑒定報告遞了過去,薛慶宇因為青光眼的原因辨認得很困難。
裴溫瑜也是遞出后才意識到岳父看不清,他咬了咬唇,道“那讓她進來和你說說話行嗎爸你應該知道的,有些事情只有蕙羽和你兩個人知道。而且,爸你完全可以和她再做一次親子報告的檢驗方法最準確不是嗎”
“等爸爸確信她是蕙羽的話,我認為薛氏集團全權交由蕙羽代理比交給我更適合。”
突然捕捉到他們對話的系統原本應該屏蔽裴溫瑜的這段話,立刻打上補丁。但猶豫的瞬間,薛宏俊已經被裴溫瑜這段話搖動了在信的不信的邊緣反復搖擺。
算來算去,裴溫瑜的確沒說到敏感詞。覺得這種不算是違規的系統再次隱瞞沒有上報給主系統。
薛慶宇沉默后,顫著唇道“那讓她進來吧。”
薛蕙羽進屋后,房間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透過模模糊糊的影子,薛慶宇恍惚間仿佛的確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在向自己走來。
“薛董,你有什么問題就問我吧。”冰冷生疏的稱呼讓薛慶宇心口酸澀,但是的確在他和女兒吵架冷戰后,她就是這樣冰冰冷冷地稱呼他為“薛董”。
他沉默了一會,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問什么。
薛蕙羽幾歲開始學芭蕾,因為什么原因學習芭蕾,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薛蕙羽早在自己的訪談里交代的一清二楚。
而女兒出國離了他那么長時間,他們之間就很少再有獨處的時間,甚至每次見面每次都要吵架。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對竟女兒了解甚少
他輕聲問道“蕙羽小時候最喜歡玩的游樂項目是什么”
“碰碰車。”
“蕙羽小時候一直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就是你上次表演的生日歌芭蕾舞。在蕙羽生日時,我也每次都會為她準備生日禮物蕙羽十歲時,我送了她什么”
“一雙舞鞋。”
不等薛慶宇繼續詢問,薛蕙羽直白地打斷道,“我十二歲那年,因為媽媽去世,非常抑郁十三歲生日那天,你讓我放棄芭蕾,說是為我好,我們大吵一架,也是第一次爭吵。十四歲時,我才知道薛宏俊不是夏蘭枝前夫的兒子,而是你的親生兒子、我的親弟弟。我質問你為什么要出軌背叛媽媽,你對不對得起媽媽,我們第二次爭吵。從那年起,我就再也沒有收下你的禮物,也沒有再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薛慶宇心頭大震,顫抖道“蕙蕙羽”
“你、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么一直不回家爸爸,好想你”
他雙眼通紅,想伸手去觸碰薛蕙羽,卻被薛蕙羽冷淡地躲了過去。
他的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
“家,這里是我的”裴溫瑜按住了越說情緒越激動的薛蕙羽,生怕薛蕙羽和薛慶宇再度吵起來影響到復活任務,主動地將薛蕙羽復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釋道“爸爸,蕙羽現在這個樣子只是暫時的,她要完成復活任務才能真的復活。爸爸相信她就是蕙羽的話,就讓蕙羽代理集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