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送進醫院的薛慶宇因為顱內出血立刻進行了開顱手術,甚至因為情況不太樂觀,醫院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病危通知書是夏蘭枝簽的,她簽完字后就在手術室門前自責地落淚,最近借酒消愁、萎靡不振的薛宏俊接到電話后也急急地趕了過來。
他見媽媽哭得那么傷心,臉色蒼白上前“媽,怎么回事,爸怎么進醫院了很嚴重嗎”
“你爸嗚嗚嗚”失聲痛哭的夏蘭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撲向了兒子,然而剛哽咽地開口,就因為悲傷過度,身子一歪,當場暈了過去。
“媽媽”薛宏俊慌張地扶著倒地的媽媽,掐著人中驚慌地喊道,“醫生,醫生這里有人暈倒了”
冷眼望著暈倒的夏蘭枝被薛宏俊抱上病床隨后被護士推走的鬧劇,在急診室門口等待手術結果的薛蕙羽握緊了拳頭。
“蕙羽,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等爸爸。爸爸手術一結束,我就打電話給你。”
薛蕙羽搖了搖頭“你先把孩子送回去,把孩子哄睡后再過來,我在這里等著。”
她已經從系統口中得知,爸爸在七天后死亡。
會有七天的時間差很有可能是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爸爸仍然無法度過危險期。
讓薛蕙羽無法想通的是,原著里爸爸是活到老的,但現在卻突然病危。
夏蘭枝有明顯的不在場證明,似乎一切真的是一場不幸的意外事故,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的存在產生了這樣的蝴蝶效應嗎
見拗不過固執的老婆,裴溫瑜只好答應先陪孩子回家。
趕回來的路上,裴煜祺還犯著困,但聽到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裴煜祺才知道外公出事。
爸爸媽媽都很焦急擔心,追著外公的救護車直接來到了醫院,來不及先送回家的裴煜祺就一直乖乖坐在椅子上,緊張地抱緊著手里的玩偶。
醫院里各式各樣的聲音再次激起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恐懼,他反復地想著,媽媽說救護車是救外公的,外公一定會沒事的。
可望著爸爸媽媽擔憂痛苦的樣子,還是禁不住眼睛紅了一圈“媽媽我自己回家可以睡覺,不用爸爸陪。”
輕輕地摸了摸一直以來都很懂事的兒子,薛蕙羽握著他的小手,輕聲道“乖,太晚了爸爸陪你,媽媽才放心。你也別擔心,外公沒事的。”她向孩子撒謊道。
老公兒子離開后,整個手術室門前只剩下了薛蕙羽一個人。
隨著漫長的手術時間,她痛苦地蹲坐在醫院的走廊里。
送完孩子回家也和警官打完電話的裴溫瑜就見嘴上說不關心爸爸的薛蕙羽其實心里還是非常在乎的,立刻安撫地拍拍她的背道“爸爸,會沒事的。煜祺也已經睡了,不用擔心。”
“爸爸會在七天后死亡。爸爸死亡后,我會被扣復活值”剛才因為孩子在,她才沒有說。
“什么意思”裴溫瑜眉頭一凝,“會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