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溫瑜貪圖薛家那點財產,而是這是薛蕙羽復活值的來源蕙羽必須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爸爸已經認出了你。明明說已經把股份轉給你,也是為了你才召開臨時股東大會,但是從陳秘書口中就變成了一切為的是薛宏俊還偏偏在出事前把股份和財產全部給了薛宏俊和夏蘭枝,一點也沒有分給你,也沒有分給煜祺爸爸明明已經對薛宏俊失望透頂,也知道你必須成為裴氏集團的繼承人才能復活,孰輕孰重爸爸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說得對,爸爸本該活到煜祺成年,但現在爸爸卻出事了。雖然現在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爸爸的意外是一場人為事故,但太多的巧合疊在一起很難讓人不懷疑這是不是一場陰謀。”
薛蕙羽頓了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輕聲補充“爸爸有青光眼,很可能是利用了這一點騙取了爸爸的簽名。而這些手續必定是爸爸的秘書陳國文和王律師辦理,恐怕也早就被夏蘭枝和薛宏俊收買,他們謀劃了這么大一個局,自然不希望爸爸活下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的計劃得逞。”
“還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陳國文明明跟了爸爸二十多年,爸爸對他一直都很好,他為什么會背叛爸爸幫助夏蘭枝難道夏蘭枝真的給了很多錢”
“我已經讓人在調查夏蘭枝和薛宏俊的網購記錄、陳秘書和王律師等人名下所有銀行卡最近的轉賬交易明細,如果有可疑的交易賬單,或許能讓警方展開調查但他們既然做了一個局,肯定不會留下那么明顯的交易記錄不是短時間能查到的”
岳父能醒來的可能性只有萬分之一,尸檢后或許能更快地找到夏蘭枝謀害岳父的證據,但無論是等到他們查到可疑證據,還是等到岳父去世再尸檢的話都太晚了。
如果能扭轉岳父死亡的結局
“溫瑜,我有辦法救爸爸。”裴溫瑜這么想時,突然聽到一直沉默的薛蕙羽冷不丁地開口,他瞬間欣喜地望了過去,就見薛蕙羽抿了抿唇,一臉下定決心道“但是救爸爸需要扣除我五十點復活值。”
這是她詢問系統后給出的唯一的解決方法。本來不想讓裴溫瑜擔心想瞞著他的,但自己臉部的變化恐怕也是瞞不住的。而且自己也進不去重癥監護室。
“不行。”一聽到要扣除五十點復活值,裴溫瑜想都不想地下意識否決,“蕙羽,五十點復活值實在是太多了我希望你優先為自己考慮,肯定還有其他可能性。”
見她不說話,抿了抿嘴角,裴溫瑜更是急切地握住她的雙肩,苦口婆心道“蕙羽,你冷靜一點,還有四天,我們再想想其他方法吧實在不行,再”
“系統通知爸爸會死亡是絕對不會通知錯的。除了我能救活爸爸,沒有其他可能性了。所以再等四天也是同樣的結果反而拖得時間越長,對我越是不利。”
為了這個決定,薛蕙羽已經考慮了整整三天。此刻,已經下定決心的她,一字一句冷靜地分析道“雖然扣除了我五十點復活值,但是改變了爸爸死亡的結局,我就不用再扣二十點復活值,等于只花費了三十點。而爸爸醒來后,夏蘭枝和薛宏俊的陰謀必然會被曝光,等來他們的就是牢獄之災,我也能更快地成為薛氏集團的繼承人,整個薛氏集團的人都會承認我是薛蕙羽。”
“更重要的是”
在原著里,夏蘭枝就心狠手辣、悄無聲息地毒害孟雨薇。
她鏟除所有兒子成功路上的絆腳石,當薛慶宇成為那塊最大的絆腳石時,她也毫不猶豫地對他下了毒手。
所謂的夫妻感情,也不過如此。
拳頭下意識地緊握,薛蕙羽冷笑一聲,憤怒道“憑什么他就這么什么也不知道、渾渾噩噩、輕輕松松地去世呢反而我卻要余生都在自己明明有能力救他卻選擇眼睜睜讓他去死的譴責中度過呢這根本就不是懲罰我要讓他醒來后親眼見證自己妻兒丑惡的嘴臉。是他出軌的小三,是他搞出的私生子,他們卻巴不得要弄死他,我要讓他余生都在痛苦和悔恨中度過,這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真的很想看到,他醒來后知道真相的表情”薛蕙羽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爸爸的,那么等待薛慶宇的結局就是被眾叛親離。
她的聲音更是堅定道“所以你無需勸我了,幫忙想辦法讓我盡快進到重癥監護室里,讓我能碰到爸爸,我需要把復活值傳給他。我傳輸復活值后,他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蘇醒過來,所以必須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