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十多年,薛蕙羽才再次握住爸爸的手。
小時候,這雙手就牽著她,帶著她上學,帶著她去游樂園
在她印象里,爸爸的手一直是寬大、炙熱而有力量的。
然而現在,本該強健有力的這雙手此刻皺巴巴得粗糙,冰冷得仿佛毫無溫度,也已經不再是記憶里那么的寬大。
時間就這樣靜靜地在復活值的傳輸中一分一秒地度過。
和裴溫瑜不同,薛慶宇是瀕臨死亡的狀態,所以破損的生命值是需要將近百的復活值才能完全的康復,而傳輸五十點復活值,僅僅只是回到薛慶宇昏迷前的身體狀態。
而薛蕙羽也可以再多傳輸一點復活值,但是憑什么呢
自己造的孽不就本該是自己承擔后果嗎
但薛蕙羽更加佐證了一點五十點復活值幾乎等同于失明腿殘的裴溫瑜。昏迷前就已經破損了五十點生命值,就說明薛慶宇的健康狀況本身就很差。
“能查到爸爸兩周前的病歷嗎”
薛蕙羽將自己的猜測一一地告知“爸爸只是高血壓、青光眼的話應該不會有那么嚴重,那么短時間發展的那么嚴重,很有可能是夏蘭枝對爸爸下藥了。”
“例如,爸爸當時吃的藥、用的眼藥水可能有問題所以爸爸青光眼才會越來越嚴重,有可能頭疼欲裂最終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摔倒,也有可能是夏蘭枝故意讓爸爸得老年癡呆的。”
薛蕙羽一字一句地分析道“如果夏蘭枝真的對爸爸下了藥,我們上次去的那么急,夏蘭枝肯定還沒有機會丟掉,一定還在家里。”
裴溫瑜心里咯噔了一下“你說得對,這個線索我現在立刻告訴警方,讓他們暗中調查。”
靜靜地坐了一個小時后,望著慢慢被掏空的復活值,薛蕙羽的心情越發復雜。
見薛蕙羽松開了握住的手,正打完電話的裴溫瑜立刻上前道“爸爸醒來后,我立刻打電話給你。我也會在這里安裝針孔攝像頭,萬一夏蘭枝來醫院,或許能拍到一些證據”
“所以你先去睡覺吧,這幾天已經沒睡好,后面還要排練現在對你來說,決賽最重要。”
“恩。”
決賽的舞臺至關重要,而薛蕙羽對自己向來嚴要求,所以決不允許有任何的失誤。
可是傳送復活值已經三天過去,卻遲遲沒有傳來爸爸蘇醒的消息,反而因為薛董事長長時間的昏迷,薛氏集團里支持薛宏俊代理開臨時股東大會的呼聲越來越多,隨之而來是薛蕙羽復活值的波動,薛蕙羽有些坐立難安,生怕爸爸無法在自己的任務期間蘇醒。
察覺到宿主根本無法專心排練,系統主動道薛慶宇應該是有意識了,但是可能還要再過兩三天才能睜眼下床走動也需要一段時間跟裴溫瑜當時復明一樣,都是需要時間的。所以宿主不要心急,薛慶宇是肯定能蘇醒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