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慶宇都快氣笑了“我是要轉給我的女兒薛蕙羽都是因為你們,害得蕙羽”
薛慶宇氣得重重咳嗽了起來。
“蕙羽早就死了”夏蘭枝一臉痛苦道,“慶宇,你還不承認你老年癡呆了嗎蕙羽都死了那么多年,這段時間你在醫院里卻把別人認成蕙羽,還以為蕙羽只是小學年紀,說要帶她上學去游樂園你就算再怎么思念蕙羽,也不能覺得蕙羽還活著啊”
“各位,你們聽聽,慶宇要把股份都留給已經逝去的女兒,這還不是老年癡呆的特征嗎難道公司真的要給一個已經逝去的人繼承嗎”
“而且據我說知,裴溫瑜跟薛蕙羽是契約結婚,他從一開始就不愛薛蕙羽,是奔著我們集團來的這樣的人,我們能放心把集團交給他嗎”
“宏俊作為慶宇唯一的兒子,本就是集團的繼承人,我們有必要偽造文件嗎”
聲聲質問響徹在眾人的耳邊,股東們面面相覷。因為正如夏蘭枝所說,薛宏俊本身就是唯一的繼承人,根本沒有必要偽造文件犯罪只有可能是薛董事長老年癡呆了,才覺得女兒沒死
“所以警官們,您們萬萬不能聽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詞,一定要好好地調查出真相啊醫院也有證明,慶宇的確患有老年癡呆,時常忘記自己做了什么事,切不能讓我們背負上莫須有的罪名,讓無中生有的事情毀了我兒的名聲”
夏蘭枝萬分篤定薛慶宇沒有任何證據,更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治愈,所以一口咬定他是老年癡呆健忘了,再把裴溫瑜刻畫成為了集團才和薛蕙羽結婚的心機男
見夏蘭枝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老年癡呆”這個詞,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描繪成了一個輕信誣陷、健忘的老年癡呆患者,想到自己渾渾噩噩躺在病床上時她說的那些話,認清她真面目的薛慶宇的高血壓蹭蹭蹭地冒了上來,將手里的文件全部扔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醫院的出院報告,你看看我是不是老年癡呆”
“出院報告”夏蘭枝以為薛慶宇出現在股東大會是回光返照才有了短暫清醒的時刻,現在的他肯定是強弩之末,身體虛弱得不得了,所以打算再度將薛慶宇氣得高血壓病發,最好是氣得一命嗚呼,誰知,冰冷的文件扔在她的臉上,她慌張地撿起,竟見上面真的是薛慶宇的出院報告
腦部ct正常腦部核磁正常眼部ct正常
“不可能不可能”夏蘭枝激動地拿著報告道,“這是假的報告這肯定是假的報告我手里的報告才是醫院開的老年癡呆根本是不可逆的,怎么可能完全正常”
“警官們,裴溫瑜竟然為了利用慶宇編造出這樣拙劣的謊言慶宇被醫院宣布病危,本該在醫院里好好休息,現在卻被某些人利用出現在這里簡直是視慶宇的身體于不顧這是在殺人”
目光冰冷地直視著宛如跳梁小丑的夏蘭枝,薛慶宇痛心沉聲道“我原本不愿相信,但現在你的反應證實了溫瑜說的話。你根本不希望我恢復健康,應該說,你那么肯定報告是假的,是不是因為一直以來,我的眼藥水里是你下的毒我的藥也是你動的手腳甚至,在我昏迷時,你還想要拔掉我的呼吸面罩”
夏蘭枝渾身一震,像是心虛一般,忽然拔高了聲音“薛慶宇,跟你說了不要相信裴溫瑜他說的都是假的沒有證據,都是誣陷”
“溫瑜給我看了視頻,也聽到了你盼著我死的那些話要當場播放給你聽一遍你才肯承認嗎”
見夏蘭枝仍然百般抵賴,薛慶宇心灰意冷“我一直覺得奇怪,明明按照醫生的囑咐,一直在規范用藥,但偏偏健忘得越來越嚴重,眼睛也奇怪地越來越模糊還有出事的那天,明明我睡前放在床邊的眼藥水卻在桌上,我去拿眼藥水時感覺被一根線絆倒”
“所以剛剛,趁著你在此召開股東大會不在家時,警官前往家里尋找證據,并在你的花盆的土壤里找到了一瓶眼藥水空瓶子和一卷鋼絲這就是我們為什么晚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