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媽媽”崽崽抽抽噎噎,指著心口道,“這里難受想媽媽,吃不下飯對不起”
裴煜祺哭得小臉蛋兒紅撲撲的,他的小鼻子也紅通通的,小水珠因為媽媽的話再度落了下來,委委屈屈的小奶音,讓薛蕙羽的心化得一塌糊涂。
“媽媽不要走我會聽話的嗚。”
“乖寶別哭了別哭了媽媽回來了。”薛蕙羽的鼻子也跟著酸溜溜了起來。
“媽媽真的不會走啦,再也不離開寶貝了。”
薛蕙羽安慰地拍拍窩在自己懷里不愿意動的崽崽,輕聲道“媽媽剛回來好餓啊崽崽愿意陪媽媽吃飯嗎”
“陪媽媽”崽崽含淚地點了點頭,終于肯吃飯了。
吃飯的過程也要拽著媽媽的手,生怕媽媽又要消失了。
因為一晚上等媽媽沒睡好覺,裴煜祺吃完飯后上眼皮和下眼皮就打起了架。但他強撐著意志,堅決不愿意去午睡,要媽媽陪自己畫畫。
“媽媽陪你午睡”
上次媽媽就是自己睡覺的時候消失的快困死的崽崽這次說什么也不肯睡了,立刻驚慌地嚇醒,撥浪鼓地搖頭。
見他患得患失的模樣,薛蕙羽的心更是酸澀,再度解釋道“媽媽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媽媽已經解除了巫師的詛咒,所以不用再擔心了,媽媽永遠都在。”
她惜愛地親了親崽崽的小臉蛋“媽媽怎么可能舍得這個世界上最乖的崽而離開呢”
“放心,媽媽陪著你,就在身邊,永遠”
看守所里,見薛慶宇被人推著輪椅朝自己而來,被刑事拘留的夏蘭枝激動地拍著透明玻璃,淚眼婆娑道“慶宇,我沒有想害你是陳秘書提議的我一時鬼迷心竅我錯了”
“陳國文已經全招了,說都是你指使的,你是所有事情的主謀,還說你勾引了他”得知所有真相的薛慶宇氣得高血壓又犯了,此刻坐在輪椅上,目光冷冷道,“背著我做了茍且的事情他才一時鬼迷心竅。”
沒想到陳國文這個慫貨剛被捕就什么都招了,正哭哭啼啼演戲的夏蘭枝臉色一白,狡辯道“他撒謊我沒有慶宇我怎么可能”
“陳國文是個精明謹慎的人,他怕有朝一日有嘴說不清,所以與你的談話都錄了音。”想到自己聽到錄音時噴涌的怒氣,此刻壓抑住情緒的薛慶宇冷冷道,“我也奇怪,陳國文在我身邊二十多年,明明是我最信任的下屬,為什么偏偏鋌而走險和你勾搭在了一起,原來是這樣我真是太傻了,還以為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
見薛慶宇已經完全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夏蘭枝慌了神,再度哭訴道“慶宇,對不起全我的錯,全是我的錯你把集團給薛蕙羽就給吧我們母子什么都不要了是我太貪心了”
夏蘭枝哭得撕心裂肺,沒想到這一次薛慶宇毫無所動。
她急了,她慌了,她害怕自己真的要坐穿牢底了。
“慶宇,你真的完全不顧我們夫妻一場的情面執意要看我判刑嗎那么宏俊呢宏俊是你的兒子你既然聽到了錄音,就知道宏俊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在監獄里受苦嗎你忍心看到他的人生履歷上留下污點嗎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孩子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說是孩子那些被他玩弄的未成年人就不是孩子了”薛慶宇怒其不爭道,“宏俊犯了那么多次錯誤,一次又一次都是因為你在背后周旋而逃脫。他洋洋得意,覺得自己有背景法律懲罰不了自己,所以一次又一次地變本加厲。這種情況下,你還讓我保他都是他咎由自取作出來的”
薛慶宇這次,說什么都不會再保薛宏俊了。
“孩子本該由父母親自教育,既然我們都教育不好,就讓法律去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