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點”她壓低聲音威脅著,小男孩果然安靜了下來,但很快,屋外響起一道刺耳的警笛聲,順著打開的房門傳了進來,才安靜了幾秒的小男孩再度尖叫起來,甚至驚恐地用腦袋“哐哐”地往墻上撞去。
整個房間的墻上全部貼滿了墻面軟包。這樣的安全隔層令小男孩這么撞墻也不會受傷但還是把薛蕙羽嚇壞了。
中年婦女卻早已見怪不怪,當機立斷地關上房門,將刺耳的警笛聲阻隔在外。
然而孩子依舊哭鬧不止。
早已失去耐心的中年婦女見狀,粗魯地用手按住小男孩的腦袋不讓他撞墻,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在虐待吧
薛蕙羽很討厭熊孩子,別人家的孩子被虐待和她沒什么關系,她從來不是個善良過剩的人,但這一瞬間,腦海里閃過“喪心病狂一名保姆趁著孩子父母不在家虐打嬰兒”、“保姆虐待兩歲嬰兒,飛踹嬰兒并踩頭手段殘忍”等狼保姆新聞,薛蕙羽大喝一聲,條件反射地沖上去想要拉開這名中年婦女。
“喂住手”
直到自己的雙手穿透對方的身體,才反應過來的薛蕙羽愣愣地望著中年婦女在制服小男孩后,脫下他的褲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針管,面不改色地扎在了小男孩的屁股上。
短短幾秒后,掙扎哭鬧的小男孩像是癟了氣的氣球一般癱軟了下來。
中年婦女見狀,給他穿上褲子,面無表情地將他抱到了床上。
一旁被氣到的薛蕙羽急得團團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完全幫不上任何忙,直到中年婦女轉身離開時才真正看清了她的正臉。
是鄭慧文
薛蕙羽十指不沾陽春水,怎么可能做家務,所以婚后住進別墅立刻雇傭了一個管家兼司機和三個保姆。
鄭慧文是負責洗衣做飯的,在她懷孕時照顧得挺周到,人也比另兩個保姆勤快,所以在生產后,她給包了一個大紅包,讓她升職當起了全職月嫂。
沒想到這個在她面前低頭哈腰的保姆,背地里竟是對孩子這么喪心病狂
薛蕙羽心里突然一個咯噔這孩子該不是
不會的不會的
然而下一秒,跟著鄭慧文來到隔壁房間的薛蕙羽呆愣在了原地。
一模一樣的布局墻上還貼著她跳芭蕾的劇照
是她的臥室所以這是她的家
那孩子不就是她的兒子嗎
瞪大雙眸不敢置信的薛蕙羽氣得肺都炸了
她的孩子被虐待了向她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的裴溫瑜死哪里去了
她才死了三年啊,就已經對兒子不管不顧任由他被保姆虐待了嗎
這個點不在家里,是跟哪個女人在外面逍遙快活去了嗎其他人呢
這個陰氣沉沉的裝修又是怎么一回事
薛蕙羽氣得蹭蹭蹭地沖上了三樓。
雖然不明白都三年過去了,裴溫瑜竟然還住在他們的新房里。但這個狗男人把家里的裝修搞得陰沉壓抑,把兒子的房間搞得死氣沉沉,她倒要看看他把自己的臥室和書房改成了什么樣子
然而,沖進三樓離樓梯最近的書房,就見裴溫瑜正面無表情地對著電腦打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