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父子兩的關系這么冰點,而且有些擔心裴溫瑜剛才抱住裴煜祺時有可能傷到了腿,她憂心忡忡地跟著裴溫瑜上樓,卻見他一回房間就單手解著領帶開始月兌衣,立刻漲紅著臉捂著眼睛以迅雷之速飄出了他的臥室。
雖然都結婚一年半了,在誰眼里都是老夫老妻但她,真的就只見過一次。
還是喝醉酒迷迷糊糊的時候
重新回到裴煜祺的臥室后,就見自家崽崽低著頭抱膝地窩在墻角里。
薛蕙羽擔憂地上前,關心地問道“寶寶,你怎么這么害怕爸爸爸爸對你很兇嗎爸爸打你”
裴煜祺低著頭看著腳尖,輕輕地搖頭。
“爸爸沒兇過你沒打過你,為什么要害怕爸爸”薛蕙羽不明所以,難道是鄭慧文在背后亂嚼舌根惡意離間父子兩
裴煜祺不再說話,他原本就身材瘦小單薄,蜷在墻角里更變成了小小的一團。劉海因低垂著的腦袋遮掩著眼簾,就仿佛回到了最初生人勿近的那一刻。
“媽媽在的話,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薛蕙羽胸口發悶,忍不住抬手想要抱一抱他,但自己伸出的手卻毫無困難地穿破了裴煜祺的身體。
她難過道“對不起,從來沒有好好地照顧過你”
聞言,一直低著腦袋的裴煜祺抬起小臉,在薛蕙羽的手縮回去時,他主動地向薛蕙羽伸出自己的小手。
他望著薛蕙羽,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沒有發出聲音。
薛蕙羽的心口不爭氣得一跳,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雖然他們彼此之間根本碰不到,但她的心卻因為崽崽的一個親近自己的動作瞬間融化成了一團。
“謝謝你沒有討厭媽媽。”她俯身半跪在裴煜祺的面前,雙手虛空地握著他的小手,一字一句認真道,“說話可以慢慢來,媽媽教你。”
裴煜祺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眉眼彎彎,對著薛蕙羽露出了第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家崽崽真漂亮以后也要多笑笑啊”被這個明晃晃的笑容甜到心坎里的薛蕙羽一顆老母親的心萌萌化了
忍不住夸起了彩虹屁,就見自家崽崽耳尖一紅,羞羞噠噠地垂下了可愛的小臉,整個人轉眼紅成了一片。
薛蕙羽被萌哭了太可愛了我的崽崽怎么能那么可愛裴溫瑜這個狗男人如果在她死后好好帶崽的話,崽崽怎么可能得自閉癥
在裴煜祺再度敞開心扉后,薛蕙羽給他選了一篇適合睡前聽的童話故事,用著溫柔的語氣給他朗讀著。
在念了一段后,就見躺在床上的裴煜祺不知不覺地熟睡了過去。
纖長卷翹的濃睫伏在眼瞼上,仿佛缺乏安全感一般緊緊抱著懷里的娃娃,看上去乖巧又可愛。
“晚安祝好夢。”
薛蕙羽飄出裴煜祺的房間,繼續監督著鄭慧文的一舉一動,就見她趁著裴溫瑜洗澡的時間,偷偷打開她的房間,在她的首飾里順走了一條不起眼的鉑金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