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層的護士們都中了安眠藥,現在昏睡著。
你不早說那保安呢監控錄像應該能看到動靜吧
這一層的監控錄像已被替換。
難怪對方直接掏刀,這一層的病人只有裴溫瑜和裴煜祺,在護士們都昏睡的情況下,根本不用擔心有人會過來他在來滅口前就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
相反,他必須要把她一同滅口,因為她看見了他哪怕是戴口罩的
“啪”
薛蕙羽拿枕頭抵在了身前,這一刀結結實實地刺在了枕頭上,絨毛破枕亂飛,穿透過枕頭的刀尖擦著薛蕙羽的左手卡在了枕頭里。
手心被狠狠地劃了一道口子,但薛蕙羽無暇顧及疼痛。她緊咬著牙,用手轉著枕頭將它擰成一條麻繩,死死地拽緊著卡在枕頭里的小刀
男女體力懸殊,一個女性的力量怎么可能跟一個成年男性相抗衡,哪怕芭蕾舞者比普通女性有著更好的體力,這么做也只是杯水車薪。
但薛蕙羽的身后就是裴溫瑜,只要她一躲開亦或者是一松手,下一秒對方刺向的肯定就是裴溫瑜一定要拖到有人來為止
系統,幫我聯系保安
抱歉宿主,為了公平公正,路人甲復活系統不會給宿主任何金手指,請宿主自行完成復活任務。
依舊是機械的拒絕,薛蕙羽生氣道這算個金手指,不能聯系保安那修復監控錄像讓保安察覺,這也不行嗎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裴溫瑜如果死了我的復活任務幾乎不可能成功
系統是不能幫助宿主,但此刻危及到宿主和裴溫瑜的性命,侵入到監控系統里巡查一圈的系統猶豫片刻后,還是殺毒道現在為宿主修正這一層的監控錄像。
男子抽不回刀,眸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直接往左用力朝著薛蕙羽的頸部面無表情地割去
“啪啪啪”
干凈利落地一劃
是枕頭布料不斷被劃破的聲音。
脆弱的脖子汩汩地噴出鮮血,男子就見這個膽敢和他作對的女人如一灘爛泥一般倒在地上。
傷口不算深,以防萬一,男子俯下身準備給昏迷過去的女人再補一刀。
然而下一秒,腹部突如其來疼痛的感覺,讓男子的動作瞬間僵硬。
他僵硬地低頭看去,就見剛才分明被他割喉而昏迷過去的女人竟手握著一塊尖銳的碎玻璃,一大半捅進了他的腹部。
在他低頭的瞬間,將捅進他腹部的碎玻璃狠狠地拔了出來
血瞬間噴灑了出來,她滿脖子是血,歪著腦袋看著他,那雙眼睛黑得像潭濃墨,一點兒也不像正常人被割喉后的反應。
濃重血腥味刺激著眼鼻,眼前詭異的畫面、詭異的女人令男子頭皮發麻,他無暇再顧及任務,一把推開薛蕙羽,捂著流血的傷口奪門而出。
薛蕙羽與男子在病房里搏斗時,因監控恢復后察覺到裴總的呼叫器一直作響、護士室的兩名護士卻趴在桌上毫無所動的兩個保安立刻趕往了現場。
誰知一到這個樓層,就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陌生男子渾身是血地從裴總病房里沖出,兩個保安瞬間血液凍結,各種裴總出事的片段涌上大腦,嚇得立刻掏出保安棒,一人一邊通過對講機呼叫隊員支援包抄嫌犯,一邊急急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