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你好,我是薛蕙羽。抱歉遲到了。”
那一日的陽光正好,溫柔地照耀在她的身上。
她穿著一襲藍紫色的輕紗長裙,手挽著一個黑色小包,整個人在陽光的沐浴下白得發著光。
微風揚起她飛揚的裙擺,就像是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不自覺地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
“薛小姐你好。”
那并不是裴溫瑜第一次見到薛蕙羽,但對她來說,這是他們的初次見面。
在干巴巴地自我介紹后,裴溫瑜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怦怦如鼓。
他有些緊張,緊張地不知道該說什么,想捂住自己心臟在不小心與薛蕙羽的目光對視后,他立刻飛速地移開目光,習慣性地坐直身體,抿緊了雙唇。
那不自然板起臉的表情和寡言落在薛蕙羽眼里就是冷淡。
而不知道薛蕙羽正在想什么的裴溫瑜,背挺得筆筆直,端端正正地坐著,腦子里則飛快轉著自己最近惡補的和女生聊天話題大全。
只是還沒等他默背出,就聽到薛蕙羽率先開口道“爸爸讓我來的,我來之前才知道是裴先生。裴先生來之前知道是我嗎”
裴溫瑜默默點頭。他怎么可能沒有認出她
“裴先生應該聽說過我的職業吧我一名是芭蕾舞演員,現在正處在我人生的黃金年齡。我很愛我的舞臺,所以是絕對不會辭職在家過起相夫教子的生活,也絕對不會每時每刻都圍繞著丈夫、孩子與家庭在轉,徹底沒了自己的生活。”
薛蕙羽的話在裴溫瑜的預料中,他從別人冷嘲熱諷薛蕙羽的言論才知道,薛慶宇把他女兒推出去商業聯姻了。
但這位大小姐一點沒有想要商業聯姻的念頭,一連攪合了好幾個相親場合,氣跑了好幾個相親對象。
所以為了讓不愿結婚的薛蕙羽就范,薛慶宇甚至動用集團力量讓國內幾乎所有的大劇院封殺她所在的芭蕾舞團,讓任何芭蕾舞團都不敢再聘請她。
聽說后來薛蕙羽想去國外的舞團,但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同意了相親。
裴溫瑜非常不屑這種行為,而恰巧爺爺也開始叨念著催婚。
裴溫瑜其實不想讓薛蕙羽參與到他的家族漩渦里。但想到薛蕙羽現在正在相親的齊家二少早已經和薛蕙羽的弟弟薛宏俊蛇鼠一窩,就等著騙薛蕙羽上當,裴溫瑜就忍不住對外放了一點齊瑞軒的黑料。
走了一個齊瑞軒,肯定還會有下一個。急著找聯姻對象的薛蕙羽肯定還會踩入陷阱里。
裴溫瑜就向爺爺傳達了他想要與薛氏集團聯姻的意愿,橄欖枝就由爺爺拋給了薛董事長。于是才有了今日的相親見面。
“裴先生如果介意自己的妻子是這樣的性格的話,我們或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不介意。”眼前的人一開口就如同帶刺的玫瑰,裴溫瑜小心翼翼地斟酌后,開口道,“從事自己熱愛的行業與工作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而且我也經常看芭蕾舞劇。”
裴溫瑜主動聯姻,就是想讓薛蕙羽自由地生活,不受他人拘束,不會被任何人在背后捅刀子。
“裴先生有喜歡的芭蕾舞劇嗎”
“嗯,我喜歡你主演的天鵝湖。”
他知道薛蕙羽很喜歡芭蕾,所以主動地把話題引到芭蕾上,就這樣聊了一個小時。
第一次見面只是短短一小時的下午茶。
他不知道薛蕙羽對他有著什么樣的第一印象,就這樣又見了幾次面,就聽到她主動開口道“裴先生,你應該也是被家里人催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