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不會是鄭慧文擔心沈雪搶走她的工作,所以在裴總你回來前提前安裝了攝像頭用來監視或者是董麗梅慫恿的”
裴溫瑜擰起眉,總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但潛意識又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只有裴煜祺房間里有攝像頭嗎”
“都檢查過了,沒有攝像頭。”周啟華剛說完,突然想到,“不,還沒有保姆房沒檢查過”
隨后,周啟華又在保姆房里找到了兩個攝像頭。但,內存里沒有任何視頻,不知道是沒有拍攝過,還是視頻已經被聯網刪了。
周啟華狐疑道“應該就是鄭慧文裝的用來監視沈雪的吧,現在保姆房里只有沈雪在,她總不可能自己拍自己吧。”
“要在保姆房里裝一個攝像頭嗎”
想到男女有別,萬一沈雪在保姆房里換衣什么的,裴溫瑜沉吟后,搖了搖頭“放回原來的地方,先觀望一陣。”
周啟華得令,將自己進房間的畫面一一刪除。隨后,在裴煜祺的房間李安置完針孔攝像頭后,又將這些內存卡重新插了回去,將原本的針孔攝像頭放回了原位。
晚上,對齊師傅宣稱自己今天不適八點就睡覺后,裴溫瑜隨后將門鎖上,一個人將電腦里的視頻調了倍速和靜音觀看。
這三周時間里,裴溫瑜從很多人口中聽到沈雪和自己兒子互動的場景,他也曾傾聽過很多次,腦海里想象著他們的神態和表情。
但真的親眼所見時,就發現用“親密”這兩個字都難以形容。
早上起床,親親抱抱舉高高,給孩子梳漂亮的發型,給孩子搭配漂亮的小衣服。
晚上睡覺,一起躺在床上讀童話故事書,臨走前還仔仔細細地給孩子掖好被角。
很多時候,裴煜祺一個表情,沈雪就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而裴煜祺在沈雪面前的各種小表情也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天天奶乎乎地朝沈雪懷里撒嬌要抱抱。
依賴。
寵溺。
這是短短三四周就能形成的關系嗎
想到自己三年半都沒有拉近和孩子之間的關系,裴溫瑜心里更是涌上強烈的挫敗感。
還有深深的
如果蕙羽還活著的話,我們一家三口會不會也能像他們一樣變得更親密,會不會完完全全和現在不同了
還是他們會因為孩子經歷無數的吵架和沖突,她會不會越來越后悔,當初為什么要選擇嫁給他。然后三年契約合同期滿,與他干凈利落地劃清關系,從此陌路。
越想越心情復雜,眼睛也酸脹起來的裴溫瑜揉了揉太陽穴后不再繼續看監控視頻,畢竟目前看到的內容里根本看不出沈雪異樣的表現,反而有些動搖他之前對她的懷疑
然而,閉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多時,裴溫瑜卻遲遲沒有半點睡意。
直到他聽到很輕很輕的腳步聲傳來。
不是正常的腳步聲聲音腳步聲緩慢地路過他的門口,隨即,他聽到這串腳步聲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他睜眼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半
齊師傅基本在十點前入睡,那這個時間段會前往地下室的豈不是沈雪
地下室里有車庫、儲物室、家庭影院
裴溫瑜猜測,沈雪應該是去家庭影院放松心情的
但沈雪不打招呼自說自話地前往地下室,裴溫瑜心里總有些咯噔。
他明白自己現在是在挑刺,因為兒子對沈雪比自己這個親爹還親密而酸澀煩悶,然而打開地下室走廊的監控錄像時,卻見沈雪并沒有走向自己默認為的家庭影院,而是拎著一個袋子走到了薛蕙羽的舞蹈房。
裴溫瑜的眉頭瞬間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她怎么能怎么能去蕙羽的舞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