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老師好。”石明說著,還像模像樣鞠了個躬。
倒是包美琴,在沈文麗做完自我介紹后想起了她是誰,默默看了林靜一眼,只是顧忌著當事人在,將心里的疑惑壓了回去,打算等合適的時候再問問林靜什么情況。
四人互相打過招呼,林靜便走到教室門口,掏出鑰匙開門,先讓包美琴和明明進屋。
進屋后,明明直接走到他的座位上坐下,然后放下小書包,包美琴則拎著裝了兒子換洗的褲子的包去隔壁。
雖然在托兒所這幾個孩子中,明明的年紀是最大的,但他今年也還沒滿六歲,而且他比較貪玩,鬧起來的時候不憋急了不去廁所,尿褲子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夏天穿濕褲子都難受,更別說現在是冬天,孩子也容易感冒,所以包美琴每天早上送孩子來上學的時候會另外裝兩條褲子。
不獨包美琴,其他家長也都是會給孩子另外準備條褲子。
而教室里除了疆外和幾個孩子的桌椅外,就沒有其他能放包的桌子,所以裝褲子的包都會被放到孩子們睡覺的房間。正好,各人的背包放各人的床上,省得堆在一起林靜難得分。
包美琴放完包,敏敏母女倆也來了。
因為趕著上班,所以敏敏媽媽把閨女送到教室后,跟大家打了聲就走了。
敏敏媽媽走后不久,佳佳母子也到了,因為佳佳媽媽不用上班,所以林靜將她留了下來。再后來云云媽媽也留了下來,而小雨媽媽因為是小學老師,前兩堂沒有課,聽說林靜有事要說也留了下來。
人到齊后,林靜就開始說事了,只是她剛開口,云云媽媽就問“不等向北和方同志嗎”
因為方亞蘭一向是最晚送孩子到托兒所的,所以看到趙向北座位空著大家都沒太在意,直到這會林靜開始說事,不知道情況的人才疑惑起來。
聽云云媽媽問起,林靜就簡單解釋了一下“向北上學的時候摔了一跤,方同志送他去醫院了。”
雖然方亞蘭不討喜,但趙向北在家長中還是挺受歡迎的,得知他摔了,家長們七嘴八舌問起來“摔得嚴不嚴重怎么還進醫院了”
“他下午還能來上學嗎我們是不是得組織去他家看看”
孩子們也都一臉擔憂地等著林靜的回答。
感受到大家對趙向北的關心,林靜心里十分欣慰。
其實以前她從沒想過自己要當老師,更沒有帶過那么多孩子,得到保育員這份工作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這份工作。
那時候,她的信念就是她一定要干好這份工作,以免辜負紀明鈞的良苦用心,她也不想托兒所在自己手下辦砸給紀明鈞丟臉。
所以那時候她就跟沒頭的蒼蠅一樣,逮到個人就問怎么帶孩子,也跟陳茹打聽過學生要怎么教。為此她還把自己剛進制衣廠時用的筆記本翻了出來,把后半本空白紙張都填滿了。
到現在,筆記本上記的大多數內容林靜都沒用上,但能用上的也不少,她之前下的苦功沒有白費。
隨著工作日漸得心應手,林靜也慢慢喜歡上了這份工作。
小孩子的世界是單純的,他們不懂得勾心斗角,但善于表達關心,和他們相處多了,林靜覺得自己的心都變得柔軟了。
看著面前的孩子們,林靜安撫說道“大家放心,向北摔得不嚴重,只是磕掉了一顆門牙,臉上有些擦傷需要上藥。等他回來的時候,說話可能有些不清楚,大家記得不要笑話他。”
佳佳年紀小,好奇問“靜靜老師,什么是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