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是剛開始,具體怎么樣還得慢慢看。
而沈文麗在下決心爭取保育員崗位后也做了點功課,簡單問過林靜平時的安排,還去市里書店買了本故事書。
這是沈文麗隨軍到現在第一次出門,陳副營長剛開始還不放心,說請假陪她去。但她沒答應,問清楚路線自己去的。
故事書買回來后,沈文麗自己先大概翻了一遍,挑了幾個簡單易懂的故事去問林靜有沒有的講過,再把她講過的剔除掉,開始背她沒講過的。
對沈文麗而言,這個過程并不容易。
其實沈家家境不錯,她父親是大隊會計,母親也勤快能干。但她是排行中間的閨女,不如大姐受寵,也不像小妹會撒嬌,兩個兄弟她更比不了,所以家里五個孩子,其他人最差也上過初中,只有她,小學三年級就輟學回家干活。
輟學后沈文麗也沒多少接觸書本的機會,她得干活,從早到晚,晚上忙累了往床上一躺就睡了,醒來后又得迎接第二天的忙碌。
結婚后情況倒是好點,她不用出工下地了,但家務活還是沒少做,自留地里的蔬菜,后院養的家禽,乃至全家的衣服,全是她一個人洗。孩子出生后就更忙了,其他人使喚她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幫她干活。
因此,論文化程度,輟學十來年的沈文麗并不比這些還沒上學的孩子強多少。
好在字基本會認,有不會的也可以問陳威,雖然他文化程度也不高,但當兵后補過文化課,還去軍事學院進修過一年。
但光認字還不行,得能背下來,能講出來。光講還不行,得講得生動,這點陳威沒法幫她,因為她怎么講,他都只會說好。
不過宋玉萍很支持沈文麗的工作,主動把自己倆孩子“貢獻”了出來,于是昨天倆孩子什么事都沒干,光聽沈文麗講故事去了。
黃欣還好,人比較老實,黃旭鬼主意就比較多了,因為媽媽不讓他出去玩,很是為難了沈文麗一番,提出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問題。
剛開始沈文麗還真被他這些問題難住了,以至于故事都不能完整講下去。
不過沈文麗會問,有答不上來的就拿著筆記去問陳茹,陳茹好歹有五年教齡,教過的學生不說上千也有幾百,三言兩語給沈文麗解釋了,然后還教了她不少對付黃旭這種刺頭的辦法。
有了陳茹的指導,沈文麗終于能在黃旭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下,將故事講得生動起來。
經過問題稀奇古怪的黃旭的考驗,再面對托兒所的這些孩子,沈文麗覺得簡單多了,連說帶比劃,說得自己都興奮起來。
孩子們在她的調動下也積極舉手,問的問題不少,但這次沈文麗沒有卡殼,非常順利地講完了故事。
而方亞蘭,正是在沈文麗講完故事的提問時間回到的托兒所。
她沒有立刻進教室,而是走到了窗邊,隔著玻璃刺探敵情。隔著玻璃她雖然聽不清里面的人說了什么,但能看到小朋友們積極舉手,站起來回答問題。
如果不是看到林靜在教室后面坐著,方亞蘭簡直要懷疑站在孩子中間背對她的女人是林靜,不然孩子們為什么反應這么熱烈
得知自己的競爭者就是二團陳副營長剛來隨軍的瘋婆娘時,方亞蘭很是松了口氣,完全沒把這個剛從鄉下來的,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姑放在眼里。
但現在,方亞蘭眉頭緊皺起來,很懷疑林靜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
正想著,中間的女人朝窗戶轉過身來,看清她長相的那一瞬間,方亞蘭愣住了。
怎么會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二更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