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白天”林靜瞪大眼睛。
“沒事,我們在自己家,別人不會知道我們在做什么。”紀明鈞脫掉外套,開始解襯衣扣子。
“今天還有好多活”林靜裹緊被子。
“碗我已經洗了,桌椅已經還了,唔,昨晚換下的衣服也晾起來了。”紀明鈞解開第三顆扣子。
“可、可我身上還難受”林靜往后退了退。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紀明鈞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笑,林靜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氣呼呼地喊“紀明鈞”
紀明鈞嗯了聲,將林靜連人帶被子抱進懷里,摸了摸她氣鼓鼓的臉說“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買了早飯,快起床吃飯。”
林靜也沒怎么生氣,就是有點惱,但他一哄就好了,只抿了抿唇說“那你先出去。”
紀明鈞張嘴正想說話,但見面前姑娘耳根泛紅,將話咽了回去,松開她問“我給你找衣服”
林靜想說她能自己找衣服,但紀明鈞動作快,不等她開口就打開了床尾的木箱,只好改口說“就你上次給我買的那條連衣裙就行。”
紀明鈞嗯了聲,彎腰去翻連衣裙。那條裙子顏色特別,而且被放在堆疊的衣服上層,沒兩下他就翻到了。剛拿出連衣裙,紀明鈞又看到了另一件衣服,想想順手拿出來,一道遞給林靜“給。”
看到紀明鈞手里那條白色吊帶,林靜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年女性穿衣越來越保守,為了隱藏身體的線條,大家還是穿寬松的衣服,至于內衣也從蘇式胸1衣,漸漸變成背心或者裹胸布。
但林靜不喜歡穿背心和裹胸布,背心太寬松,而且單薄,冬裝厚實還好,夏天穿襯衣的時候,她只能含著胸走路。這點上裹胸布稍微強點,但它太勒了,穿著難受。
讀書的時候沒辦法,參加工作后有了條件,林靜就把裹胸布改成了吊帶,再在胸口縫一層海綿。夏天穿厚是厚了點,但至少比裹胸布寬松,也不像穿背心那樣走路不敢直起腰。
因為好穿,林靜做了幾身換洗的,結婚時她把所有的衣服都裝進箱子帶來了,吊帶當然不會少。她也沒想過要瞞紀明鈞,結了婚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怎么可能瞞得住。
但她以為紀明鈞就算知道,也應該是通過日常相處中漸漸知道的,不用溝通,你知我知就好,她也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直面尷尬。
林靜“”
如紀明鈞所說,昨晚的殘局都被他收拾干凈了,當林靜走出主屋,看到的就是干凈整潔的客廳。浴室里也一樣,澡盆被立了起來,臉盆都被放到了臉盆架上,至于毛巾和昨晚換下來的臟衣服,都被洗干凈晾在了院里繩子上。
林靜忍不住問紀明鈞“你早上幾點起來的”她本來還以為今天要花一整天時間收拾,結果醒來家里就大變樣了,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他天沒亮就起來忙活了。
紀明鈞回答說“五點多。”
他的確是天沒亮就起來了,本來打算和平時一樣出去跑兩圈,結果走出房間看到外面亂糟糟的,就把跑步改成了做家務。
昨天吃席借的都是高圓桌,晚上林靜她們需要兩個人才能抬得動,但紀明鈞力氣大,一個人就搞定。圓桌還回去,其他的就好整理了,他收拾完客廳洗完衣服還不到八點,就去了趟食堂,趕在早飯供應結束前把早飯買回來。
因為去得比較晚,食堂里已經沒剩幾樣東西,紀明鈞看著買了一飯盒小米粥,包子饅頭各兩個。
數量雖然不多,但份量有點超乎林靜預料,湖陽地處中部,她平時遲到的包子饅頭都只有巴掌大,但他買回來的一個饅頭少說二兩重。還有小米粥,他是用鋁制飯盒裝的,飯盒大且深,換成碗起碼能裝兩碗。
林靜遲疑問“你是不是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