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口我不吃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
林靜想了想說“青蛙、蛇還有田鼠,這些我都不吃,其他的就還好,哦,我還不吃香菜。你呢有忌口嗎”
“沒有。”紀明鈞搖頭,他餓起來的時候什么都吃。
因為今天吃飯早,兩人洗完澡洗干凈衣服才剛過八點半。林靜想這么早躺床上也睡不著,拿出結婚時別人送的布料,從中拿出之前就看好的顏色到次臥,準備趁這幾天有空把背包給做了。
林靜不在,紀明鈞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便跟到次臥看她干活。
雖然林靜之前給紀明鈞做過衣服,但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干活,唔,和平時挺不一樣的。
干活時的林靜是專注而嚴肅的,她緊緊抿著嘴唇,用手在尺子的輔助下,畫下一條又一條直線。畫線的時候她沒有猶豫,過后也沒有任何涂改,顯然對自己很有信心。
畫完線條,開始裁剪,這期間林靜下手依然游刃有余,沒多久,她就裁剪好了布料,將線串好,慢慢踩動縫紉機。
紀明鈞本來還想和林靜說說話,但看她這么專注,不好再打擾她,去主屋拿了本書,坐一旁慢慢看著。
以上,是林靜第一晚開工時,紀明鈞的作為。
只是當林靜連續三晚開工,昨晚背包做襪子,雖然襪子是給紀明鈞做的,但他已經不能淡定地坐在一邊看書了。
“靜靜,九點半了。”紀明鈞提醒說。
“就差一點了,我做完就去睡。”林靜絲毫沒有領悟到丈夫的意思,踩著縫紉機說,“你困了先睡吧。”
紀明鈞暗示道“你不覺得我們最近幾天都沒能好好交談嗎”
林靜疑惑“沒有啊,我們不每天都有說話嗎”
媳婦一心干活,紀明鈞只好說得更直白一些“更親密的交談”
林靜踩縫紉機的動作頓住,紀明鈞長出一口氣,正想說“我們早點休息吧”,就聽媳婦問“你指的是”
紀明鈞噎了下,決定放棄言語暗示,直接將林靜拉進自己懷里,然后低頭親了她一下“像這樣的親密交談。”
林靜的臉熱起來,語無倫次說“這、這算什么交談”
“不是親密交談,那是親密接觸”紀明鈞一臉真誠,手卻順著林靜的衣擺往里探去。
雖然兩人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夫妻生活也算頻繁,但地點從沒離開過主屋的床。突然從主屋跳到次臥,雖然紀明鈞坐的也是床,但這張床沒有鋪床單啊不是,最重要的是,次臥沒窗簾啊
林靜慌忙按住紀明鈞的手,說話都結巴了“等、等等等”
“嗯”紀明鈞低頭看著林靜。
對上他灼熱的眼神,林靜選擇放棄抵抗,將頭埋進他懷里,甕聲說“去床上。”
“這不就是床”紀明鈞逗她。
“主臥的床我們睡的床”
見她惱了,紀明鈞低笑兩聲,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回到主屋。
結束后,紀明鈞摟著林靜給她算賬“說好了一星期四天,結果這個星期算上今天,才有兩回,也就是說,你還欠我兩天,但這星期只剩下一天了,所以最后你還得欠我一天,林靜同志,你想想該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