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點頭“是。”
“那你認不認識趙營長對
象聽說那姑娘也是制衣廠的。”宋玉萍好奇問。
林靜張大嘴巴,想了想說“是不是搞錯了”
宋玉萍不解“什么”
“你們說的趙營長的對象,應該不是我們單位的吧”林靜遲疑道。
這次制衣廠參加聯誼會的,都是未婚女同志,而她們在聯誼會后有沒有處上對象,處上了對象又是什么情況,基本到聯誼會結束第二周就傳遍了。
哪怕林靜沒有刻意去打聽,也能確定沒有人的對象是帶著三個孩子的鰥夫。營長倒是有一個,就是方亞蘭的對象,但她平時沒少在車間說她對象的情況,聽著也不像是宋玉萍口中的趙營長。
其實宋玉萍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只聊天的時候聽人說過一耳朵,而且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所以她也不太能確定。
聽林靜這么說,宋玉萍便遲疑道“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陳茹說“肯定是你聽錯了,如果是一個單位,怎么都會傳出點消息,聯誼會不還有紡織廠參加嗎興許是紡織廠的女工。”
“也有可能。”宋玉萍沉吟說,“就是不知道趙營長對象性格怎么樣,會不會對孩子好”
“這就說不準了,再怎么性格好,不是親生的難免隔一層,要是自己沒孩子還好,要是有孩子”
陳茹沒說下去,但宋玉萍也是當媽的,怎么會不懂她的意思,嘀咕說“趙營長看著是個有成算的,應該不會看著孩子被欺負吧。”
陳茹想都說“有后娘就有后爹”,現在八字還沒一撇,怎么說得準但想想還是把這話咽了回去,說“希望吧。”
本來方亞蘭和趙弘毅約好的星期天帶孩子去公園玩,但可能是因為下雨,但到地方的時候方亞蘭只看到了趙弘毅一個人,臉上的笑容都熱情了幾分。
一個多月下來,方亞蘭實在是煩透了每次都要帶個拖油瓶的約會。
倒不是因為她討厭孩子,而是趙弘毅的三個孩子太難搞,老大愛捉弄人,這段時間沒少干往她裙子上扔蟲的事;老二就更不用說了,明明才六歲,心眼多得很,說話還總愛給她挖坑,要不是她多活了一輩子,準得栽她手里;老三看著倒是個普通小孩,就是愛哭,現在一看到他哭方亞蘭就覺得頭大,只是為了維持溫柔有耐心,又喜歡小孩的人設,才不得不硬著頭皮哄。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討好趙弘毅,也為了和未來大佬搞好關系,方亞蘭是真不想搭理這三個小孩,心累。
而且為了照顧孩子,約會的時候方亞蘭難免會忽視趙弘毅,難以達到和他培養感情的目的。方亞蘭現在很懷疑,他們之間遲遲沒有進展是不是有這個原因存在。
再就是方亞蘭沒跟別人說全趙弘毅的情況,雖然她知道趙弘毅以后會成為大人物,只要抓緊她,自己未來也會成為人們眼中的人生贏家,但現在趙弘毅只是個營長。
要是沒林靜嫁了個一婚的副團長這事,她也就坦白了,反正別人在背后說嘴她也能當成是嫉妒。可現在,光是想想方亞蘭都覺得難受,只能往后拖著。
所以她和趙弘毅約會,都是找那種沒熟人的地方,逛公園也是來的市中心。
和趙弘毅走在公園的綠道上,方亞蘭心里琢磨是不是該提議換個地方,可換地方去哪她心里又沒主意。
如果是四十年后,她就不用擔心去哪里約會了,電影院就挺好,最好可能愛情片,電影里的男女主親親我我,看電影的情侶也能偷摸著牽牽小手。但現在是六十年代,電影院里放的都是主旋律,劇團演出也沒什么好節目。
唉,還是太落后了。
方亞蘭正想著,就聽趙弘毅開口說“前幾天,我有個戰友跟我說了件事。”
“什么事呀”方亞蘭捧場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