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方亞蘭家庭成分,過往經歷沒什么大問題,他都會娶方亞蘭。
林靜明白了紀明鈞的意思,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說到底,這是別人家的事,他們作為外人操心這么多沒必要。
而事情也正朝著紀明鈞預料的那樣發展。
不管是趙弘毅不知道這件事,還是他知道后相信了方亞蘭沒有可以隱瞞的解釋,還是他知道了也沒有相信方亞蘭的解釋,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他們婚期順利敲定在了十一月初,也是個休息日。
婚禮沒有大辦,趙弘毅只在家里擺了兩桌酒,方家那邊倒是熱鬧些,酒席一直擺到了過道上,就是酒席上沒什么硬菜,唯一帶葷的是溜肥腸,還因為沒清洗好一股腥味。
過后劉菊芬跟林靜說“馬小蓮這是跟你媽別著勁呢,女婿條件不成,就要在酒席上壓你一頭。對了,你們院里那酒席辦得怎么樣”
“聽說是擺了兩桌,不過我沒去,不太清楚。”林靜說。
劉菊芬琢磨道“你結婚那會擺了三桌吧”
“是三桌,本來也是準備兩桌的,但老紀他戰友多,再加上來幫忙的人也多,就變成三桌了。”這也是林靜后面了解到的。
“所以啊,馬小蓮打腫臉充胖子擺那么多桌有什么用還不如讓女婿多請點人,我聽人說啊,方亞蘭對象出手也不如你家那位大方,給了多少不知道,但三大件只有個縫紉機,聽說方亞蘭本來是想買手表的,但馬小蓮嫌手表太小,拿出來撐不了場面,非逼著換了縫紉機。”
這話說得林靜不知道該怎么接,只好說“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打算買縫紉機。”
劉菊芬說這些話是想有個人能附和她,聽林靜這么說沉默了片刻道“你倒是不記仇。”轉頭找別人聊天去了。
林靜松了口氣,繼續悶頭干活。
下班回到家將近六點半,紀明鈞已經去軍營了。
一線工作就是這樣,晚班的時候日夜顛倒,夫妻倆連面都難見上。到這時候林靜也忍不住開始祈禱紀明鈞之前說的工作早點定下來了,她也不求新工作能多輕松,也不要求上班時間長短,只要沒夜班,夫妻倆不至于明明住在同個屋檐下,卻跟異地夫妻一樣見不上面就好。
好吧,兩人還是能見面的,周日早上林靜騎著自行車回來,隔老遠就看到了路口站著的紀明鈞,他手里還拿著倆鋁制飯盒,一問才知道是等她吃早飯來的。
林靜把自行車讓給紀明鈞推,自己則拿著輕便的飯盒,跟他并排走進家屬院問“你早上幾點起來的”
“五點多。”
事實上紀明鈞昨晚沒怎么睡,結婚以來兩人還沒分開過那么久,雖然睡的也是同一張床,但基本碰不到面,一個人下班回來的時候另一個人已經出門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倆這跟小別也差不多了,想到早上就能見到媳婦,紀明鈞真沒多少睡意,要不是怕大晚上的擾民,他都想爬起來跑幾圈。
當然圈還是跑了的,到六點鐘才折回來,站路邊等著林靜。
不過林靜問他等多久的時候他沒說老實話,只輕描淡寫道“幾分鐘。”
林靜沒懷疑,看他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幾個扣子,問“跑步剛回來”
“跑了兩圈。”
兩人說著走進食堂,這個點是食堂最熱鬧的
時候,板凳上都坐了人,窗口還排了老長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