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鈞的確練過,用的是他媽的字帖,老太太大家出身,四五歲就開始練字,臨的全是名家字帖,一手顏體人人稱贊。她自己學識淵博,對兒子也是高要求,每次回到大部隊后方都要檢查兒子功課,順便帶支毛筆,或一刀紙,又或半瓶墨水給他。
紀明鈞小時候貪玩好動,坐不下來,練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回回都是臨時趕工,不求寫得多好,但求把紙寫完,因此一筆字常被母親嫌棄。
紀明鈞無所謂,那會大家連肚子都填不飽,誰練毛筆字啊,他媽是沒看見他那些小伙伴的字,才叫形如狗爬呢
母親在時不珍惜,等她去世后,紀明鈞倒是把字撿了起來。
那時候他性格沉穩許多,漸漸耐得住寂寞,幾年下來字倒是精進不少。不過他現在也忙,寫字還是鋼筆更方便,毛筆也很少動了。
這回也是實在看不下去林靜寫的字,才幫著把卡片寫了。
不過當著媳婦的面,紀明鈞沒敢說她的字形如狗爬,只含蓄說這字還得練。
林靜也知道自己這字得練,她不像紀明鈞是家學淵源,她爹媽都大字不識,上學前她就沒動過筆。毛筆則是初中才開始練的,但那時候課程多,也沒多少時間,寫出來的字勉強能認而已。停課那兩年練字的時間倒是多了,但她心不靜,也沒練出什么成果。
再后來她就參加工作了,每天忙于工作,時常日夜顛倒,更沒心思練字。如今倒是可以把字撿起來,反正老師也是現成的。
紀明鈞也很樂意被抓壯丁,紅袖添香嘛,哪個男人能拒絕
于是,夫妻倆暫定了每天一小時的練字時間。
因為那天晚飯時的談話,接下來幾天紀明鈞很克制,基本轉點前會放林靜睡覺。
但林靜并沒有那么高興,因為他們親熱的時間從一星期四天,暴漲到了一星期七天。但紀明鈞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問題,說一星期四天的時候,他們基本都要后半夜睡,現在一星期七天,天數上雖然有所增加,但時間縮短了,最終次數還是差不多的。
林靜“”
說實話,林靜并不是很想搭理紀明鈞,但他這人別的地方正經,這方面總是歪理一大堆,不管林靜在干什么,他總有辦法把她帶到床上去。
不過林靜現在也慢慢得了趣,所以只要別鬧太晚,就都半推半就隨他去了。
反正也就這兩年了。
紀明鈞還不知道媳婦是看在他兩年后就要不行的份上才隨著他,周六晚上想著第二天是休息日,就放縱了一回,晚上又是后半夜才睡。
于是,第二天兩人雙雙起晚了。
這么說也不對,林靜睡得很沉,但紀明鈞還是很早就醒了,只是寒冬臘月的,外面寒氣透骨,被窩里卻暖烘烘,又有溫香軟玉在懷,他自制力再怎么強也忍不住再放縱一會。
閉著眼睛躺到九點多,林靜醒了,在他懷里動了動。
兩人這會都穿得單薄,肌膚緊緊貼著,林靜一動紀明鈞就有反應了,攬著媳婦的手開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