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被媳婦瞪了好幾眼,紀明鈞也有些無奈,只好收拾衣服去浴室了。
紀明鈞走后,主屋里就安靜了下來。
屋里開著燈倒是亮堂,但外面黑乎乎的,窗簾白天不怎么遮光,晚上看就像個黑洞,平時無所謂,但在這樣的夜晚,看著有些滲人。
當然問題還是出在林靜身上,腦子太活躍了,總忍不住去聯想。
襁褓里的到底是不是孩子是的話為什么沒有哭聲為什么沒有小孩的衣服和尿布晾曬隔壁到底有什么秘密
越想越覺得害怕,哪怕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林靜也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三分鐘后,林靜終于扛不住,爬起來走到于是門口,可憐巴巴地喊“紀明鈞,你在干嘛”
紀明鈞紀明鈞在做少兒不宜的事。
其實結婚以后,紀明鈞已經很少用手來解決,林靜雖然時有突發奇想,但大多數時候還是由著他的。但今天情況特殊,他覺得自己要是就這樣回去,媳婦肯定要惱,哪怕今晚遂了他的意,他在她心里的形象肯定得碎得一塌糊涂。
雖然在親熱這件事上,他在她心里可能也沒什么形象可言,但紀明鈞還是有點包袱的,就還是自己動手了。
結果緊要關頭,外面傳來了林靜的聲音,紀明鈞整個人都僵住了,咬緊牙關問“怎么了”
門外林靜沒發現紀明鈞的不對,她心里還怕著,認慫道“我有點害怕,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紀明鈞繼續咬牙“說什么”
“說什么都可以啊,就像剛才我洗澡的時候一樣。”林靜還不知所覺。
她不說還好,一說紀明鈞眼前就有畫面了,呼吸沉重起來,腦子卻還清明,勾她問“你害怕的話,要不進來等”
如果紀明鈞在五分鐘之前這么問,林靜肯定不會答應,但有了剛才的腦補,她現在看到什么都覺得心里毛毛的。
主要也是因為這年頭沒什么娛樂,又是寒冬臘月,大家吃過晚飯都是早早躺被窩里去了,外頭沒什么人走動,屋里就更安靜了,心里難免害怕。
而且她剛才不讓紀明鈞進去,一是因為光著的是她,讓紀明鈞進去等于羊入狼口;二則是因為洗澡能分散她部分注意力,又有紀明鈞在外面跟她說話,她就不會多想。
但現在情況反了過來,她沒了能分散注意力的事,雖然知道紀明鈞就在浴室里,可畢竟隔了道門看不見人。而且他也不知道在里頭干什么,林靜豎起耳朵都沒聽到水聲,問他話倒是會回答,就是回得有點慢,并不能緩解她的害怕。
林靜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睡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后面還套上前陣子新買的棉襖,就算紀明鈞想脫她衣服也不會太容易。
不過林靜還是試探性問了句“那我進來,你不會做什么吧”
紀明鈞聞言噎了下,果然他在媳婦心里信譽已經岌岌可危,再想自己接下來要干的事他表情沉重地點頭“嗯。”
得到紀明鈞的回答,林靜想了想,決定還是再信他一回,輕聲說“那你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