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靜當然沒能寫完教案,不過這事也不著急,反正她身上沒有教學任務,目前最重要的工作還是看孩子,可以慢慢寫。
但林靜也有煩惱,本來注意力被轉移,林靜都快忘了隔壁的事,結果紀明鈞最新打聽到的消息又讓她開始后背發涼了。
根據紀明鈞最新打聽到的消息,陳副營長夫妻結婚五年只生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在幾個月前落水身亡。而陳副營長媳婦來隨軍的時候,夫妻倆是沒有帶孩子的,而且當時是夏天,衣服單薄,從身形來看,陳副營長媳婦當時沒有顯懷,自然不可能在短短四五個月內生下孩子。
而且這期間陳副營長媳婦一直呆在家屬院,沒出去過,如果發動要生孩子,周圍鄰居不可能不知道。
根據以上消息,可以得出結論,陳副營長媳婦抱著的襁褓里根本就沒有孩子
但陳副營長為什么明明沒有孩子,卻每天抱著襁褓哄,紀明鈞就不太清楚了,如果想搞清楚,估計只能問當事人才能知道。
其實紀明鈞是想直接問陳副營長的,只是他們不在一個團,晚上陳副營長又沒回來,沒找到機會問。而林靜在得知他的打算后連忙制止了他,背后八卦就算了,直接問到正主面前還是有點過了。
只是紀明鈞打聽到的消息不但沒能消除林靜內心的恐懼,甚至她本來都快放下這件事,被這么一說,反倒弄得她又想起來了,接下來幾天心里都毛毛的。
再加上林靜過了寫教案的雞血期,現在她都不敢一個人在次臥寫教案了,想著主屋梳妝臺也能當成書桌用,便把寫教案的地點改到了主屋。
接下來幾天里,除了洗澡上廁所,呃,后者不談,前者是因為吃過虧,紀明鈞在林靜這里已經沒有信譽可言了,所以現在不管是自己洗澡,還是紀明鈞洗澡,她都堅決要跟他隔著門板呆著。
紀明鈞“”
不過其他時候林靜還是很黏著他的,他起床倒水她都要跟著,晚上睡覺抱他也格外緊,也算是陰差陽錯了。
面對媳婦的依賴,紀明鈞當然很享受,本來他想著抽空還是找陳副營長問清楚怎么回事,被媳婦拉進溫柔鄉后也忘了,直到隔壁再次傳出爭吵聲。
這次是晚飯時間,林靜和紀明鈞正在吃飯,突然聽到瓷盤碎裂的聲音,雙雙頓住。
紀明鈞眉頭皺起,對林靜說“我去看看。”說完起身往外走。
他都出去了,林靜哪還吃得下,也放下碗筷跟出去。宋玉萍可能是離得遠沒聽見,她家里沒人出來,但陳茹和王營長都出來了,看到林靜夫妻倆問“他們又吵架了”
他們當然說的是陳副營長夫妻,只是他們家大門緊閉著,看不到里面的情況,林靜心里也不太確定,搖頭說“不知道。”
話音剛落,里面就傳出后女人的喊聲,只是他們可能在客廳靠后的位置,又隔著門板聽不大清,林靜只隱約聽到什么“能忘”“我不”,連不成句子。
陳茹往前走兩步,正想過去敲門,里面的叫喊聲突然停下來。她動作跟著頓住,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等了幾分鐘,陳茹收回手,林靜兩人也準備回屋,他們飯還沒吃飯。
只是剛轉身,隔著門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女人的“你走”,陳家大門被從里面打開,陳副營長被推出來。
陳副營長個頭高大,身材看著也健壯,而他媳婦則身材嬌小,人看著也瘦,按理說他不至于被生推出來。但他張著兩只手,不敢動媳婦,只邊倒退邊說“文麗,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好嗎”
從紀明鈞口中,林靜已經知道陳副營長的媳婦叫沈文麗,此時她邊呢喃著“你走”,邊用身體將丈夫拱出來。
關門的時候,林靜注意到她緩緩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滿是眼淚。
而陳副營長在被推出來后也頹喪地低下了頭,和上次一樣,他低聲交代妻子好好吃飯,明天他要輪值,不回來,會讓戰友幫忙送飯。
交代完陳副營長又在門口待了一會,沒聽見里面有動靜,轉身沖大家微微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陳副營長走后,宋玉萍也從家里出來了,正好看到他的背影,愣了愣問“怎么了這是又吵架了”
陳茹點頭,說“又去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