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想多久,屋里的人談完了,黃月琴走出來看到兩人,也露出笑問“回來了陳同志呢”
紀明鈞喊了句黃主任,又回答說“在我家,他們團指導員在。”
黃月琴點點頭“我去看看。”說完就繞過兩人出去了。
紀明鈞雖然把家讓了出來,但沒把人帶房間去,就讓兩人在客廳聊,所以黃月琴進門就看到兩人了。
她其實不認識陳副營長,但一團副指導員媳婦隨軍早,都在家屬院里住著,之前打過照面,現在還有印象。而且一團副指導都三十好幾的忍了,陳威才二十七八,很好區分。
認清楚人,黃月琴也沒多問什么,只把情況大概說了“以前的事,老家的人,以后能不提就最好不要再提了,免得刺激到她。這段時間你可以帶她出去多轉轉,問問她想做什么工作,我也會去跟后勤主任說說,能安排的盡量安排。”
“我以后一定注意。”陳威一直希望沈文麗能走出來,聽黃月琴這么說自然是不住點頭。
交代完陳威,黃月琴又對跟過來的林靜說“這段時間你也多擔待些,跟小沈多走動走動,也免得她一個人待著容易鉆牛角尖。”
林靜和沈文麗雖然算不上熟悉,但住到一起也是緣分,也是盼著她好的,便答應下來“好。”
人勸好了,該交代的也交代了,黃月琴便不再多待,跟街道辦的兩位同志先走了。
他們走后,陳副營長就迫不及待去隔壁見媳婦了。沈文麗看見他仍是淡淡的,也沒關心他臉上的傷口,但看著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陳副營長心里還是挺高興,感謝了大家一番,說改天做東請他們吃飯。
沈文麗雖然不怎么搭理丈夫,但心里挺感激大家,聽他這話不但沒反對,還附和了兩句,引得陳副營長又是一陣傻笑。
紀明鈞覺得陳副營長臉上的笑很讓人沒眼看,回去就跟媳婦嘀咕起來“本來看著挺聰明,一笑就顯得傻了。”
林靜故意問“你在說自己”
紀明鈞頓住“我笑起來傻”
“有時候是挺傻的。”林靜面帶淺笑,說著見他瞇起眼睛,眼神漸漸危險,不敢再逗他,連忙改口,“但有時候也挺嗯,帥氣。”
紀明鈞高興了,但還沒聽夠,將媳婦抱在懷里問“還有呢”
“還有什么”
“除了帥氣還有什么”
“沒有了啊。”
“嗯”這是不太滿意。
林靜躺在床上笑著看他皺起眉頭,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第一次主動將他拉向自己,親在他唇上,補完后半句“但不管是傻氣,還是帥氣,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