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鈞離梳妝臺遠,而且他左邊胳膊還被林靜枕在腦袋下面,就沒去夠鬧鐘,從枕頭底下翻出手邊看了眼“四點半。”
“這么早”知道幾點鐘了,林靜便收回了手,還是被窩里暖和點。
“你昨晚睡得早。”紀明鈞說著翻過身,將林靜壓在身下,邊用手摸她臉邊問,“困不困”
經過剛才交談,其實林靜已經清醒了,完全不覺得困,但望著紀明鈞黑沉眼睛,林靜喉嚨動了動說“有點。”
紀明鈞哦了聲,非常無賴地說“那就是不太困。”然后低頭吻住林靜。
我還沒刷牙
林靜張嘴想說話,但她嘴巴已經被堵住,這時候張嘴等于是在向歡迎紀明鈞,于是他毫不客氣地加深了這個吻,并開始不斷向下。
雖然浴室過后,林靜就覺得在紀明鈞面前,自己已經沒什么下限了。但大清早林靜還是覺得下限再次被突破了,她掙扎著躲開紀明鈞吻,提醒說“我今天還要上班”
“那我輕點。”紀明鈞又湊過來親林靜。
這次親不是林靜嘴巴,而是在她臉上無目地親著。
從下巴往上,親到顴骨,太陽穴,再到額頭,然后又從額頭一路親下來。
林靜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臉敏1感,但今天,當紀明鈞親到她太陽穴位置,她覺得癢癢,忍不住伸手去推紀明鈞“別鬧了。”
“我怎么鬧了”紀明鈞從林靜太陽穴親下來,又到了她唇邊。
林靜說不出來,但癢意從皮膚表層滲透,流入四肢百骸,令她手腳都軟下來,忍不住用手去摸臉頰。
但她手剛伸出來,就被紀明鈞給抓住了,然后親吻落在她手心,并沿著掌心一路往上。
林靜覺得更癢了,原本清明腦袋變得暈乎乎,像是喝醉了。可她明明是昨晚喝酒,已經醉了一晚上,今天該清醒了才是。
林靜是被鬧鐘給吵醒,但她眼皮還有些沉重,沒睜開眼,只伸手摸索著將鬧鐘按掉,又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到七點十分才起床。
瞇了二十分鐘后,林靜徹底清醒了,只是想到早上發生事,她寧可自己還醉著
但醉是不可能,她還得去上班,趕忙穿好衣服從床上起來。應該是紀明鈞給她擦過身體,所以她身上還算清爽,可以不用洗澡,不然她今天早上肯定會遲到。
林靜心里惱怒淡去,羞意漸漸爬上來,讓她臉色變得緋紅。
明明剛結婚時候他還很正經,兩人親熱基本是晚上,姿勢也就那兩個,結果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他就越來越放肆了,興頭起來根本不分白天晚上。
休息時候就算了,今天可是工作日他還要胡鬧,也不怕耽誤工作
林靜想著,決定還是要抽時間跟紀明鈞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