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告狀,那告的都是明明白白的狀,怎么能說是黑狀呢
涂慕真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韓寧榮聽出了涂慕真話里的意思,忍不住大笑道
“枉我闖蕩大魏二十年,還以為自己看人很準。沒想到今天,卻是在你這個小丫頭身上差點兒栽了跟頭好一個老涂,他竟然還真有養孩子的天分”
“那是”
涂慕真并不羞赧,反而自豪的道,“我爹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爹”
韓寧榮“”
這父女兩個可真是一脈相承啊
就連這不要臉的勁兒,那都是一模一樣的
韓寧榮畢竟管著整只商隊好幾條船,他不可能一直陪著涂慕真閑聊,很快就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不過他倒是有提出船上有婢女在,可以調幾個來服侍涂慕真,被涂慕真以不習慣為由給拒絕了。
回到船艙里,沒了外人在,涂慕真總算是輕松了點兒,整個人松松懶懶的倒在榻上。
胖貓跳到了地上,松了口氣道“可憋死我了總算是能開口說話了”
涂慕真白了它一眼“你什么時候想說話都可以啊,反正別人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可有別人在的時候,我說話你也不理我啊”胖貓委屈的道,“你不理我,我不成了自言自語嗎那有什么意思”
涂慕真“我要是在外人面前理你的話,別人就該以為我是腦子有問題了”
“我知道啊”
胖貓撓了撓頭,“所以剛剛在外頭的時候,我不一直都憋著呢嗎就是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怎么樣,我是不是很貼心啊”
涂慕真“是是是,天底下你最貼心,這總行了吧”
胖貓得意的打了幾個滾,又站起來道
“對了真真,姓霍的那家伙不是說要跟你一塊兒去京城嗎那他人呢怎么連個影子都沒看見啊我剛剛在碼頭上的時候,把周圍的人都打量了好幾遍呢,壓根兒就沒有看見他”
涂慕真哪兒知道啊
“不必管他。”涂慕真這會兒還真沒功夫去管這些閑事兒,“他之前說過了,他自己會安排好的。”
或許那家伙當初跟她說的話,不過是隨口那么一說而已。
再說了,她一個平頭老百姓,去操心人家錦衣衛大官兒的去向,這不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嗎
反正他們的目的地雖然都是京城,但誰也沒規定他們就必須得同路啊
“哦。”
胖貓有些失望的耷拉下了腦袋。
雖然姓霍的那家伙總是時不時的給它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但其實它還是挺喜歡他的。
當初他們待在同一條船上的時候,那姓霍的對它也挺寬容,一點兒架子也沒有。
不過這一次,看來他們是沒這個緣分啦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誰啊”
涂慕真忙起身坐好,一本正經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