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方宜見實在是問不出來,干脆換了話題“這次回京后,你打算怎么做”
霍文直臉色淡然“我這不是受了重傷嗎回京后,我當然要臥床養傷了”
這家伙怎么年紀越大,嘴也越來越緊了
“你啊,就藏著掖著吧”竇方宜無奈的道,“有本事,等回了京城,你別再來求我”
“這可不行。”霍文直嬉皮笑臉的道,“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到哪兒也不能把你給落下啊再說了,我要真遇上了事兒,難道你就真的能狠心不管我了”
竇方宜很想說自己當然能狠得下心來。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霍文直就像是看穿了他想說的話一般,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毫不停頓的接著道“我就知道竇兄你絕不是這么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人”
竇方宜
話都讓霍文直給說完了,他還能說什么呢
兩人從林子里出來,一輛馬車正在外邊兒等著。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迎了上來,恭敬的道“小的見過大爺、霍公子。大爺,事情已經全都安排妥當了。”
竇方宜點點頭,扶著霍文直上了馬車。
馬車悠悠起步,正是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天色漸漸轉亮,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而此時的涂慕真,情況卻有些不太好。
“魏大人,姑娘發燒遲遲不退,再這么下去,怕是會出大事啊”
蘿藦找到魏越,著急的道。
魏越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們過來接應涂慕真的時候,雖然帶上了足夠的人手和急用物資,但在藥物方面卻沒有什么準備,更不可能隨性還帶個大夫。
以至于涂慕真睡著睡著后半夜突然就發起了高燒,他們也別無他法,只能用浸了涼水的毛巾,放在涂慕真的額頭上,努力給她降熱。
可這種方法是治標不治本的,對涂慕真的病情并沒有什么實質上的作用。
涂慕真這種情況,還是得看大夫吃藥啊
“我會讓馬車再加快速度趕路。”
魏越沉著臉道,“我們現在離貴人的車隊應該已經不遠了。貴人的車隊里有御醫隨性,只要我們追上了車隊,涂姑娘的病就有救了。”
“那魏大人你可快點兒”
蘿藦也知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得道,“真要出了事兒,你我誰都擔當不起”
“我知道”
魏越心情沉重的跳上馬車,將車夫趕到別的馬車上,親自給涂慕真趕車
馬車跑得飛快,顛簸得也很厲害,睡得昏昏沉沉的涂慕真自然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微微皺起了眉頭,只覺得頭疼欲裂,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
“真真真真你醒了沒有啊”
胖貓慌亂的聲音在涂慕真耳邊響了起來,“真真你可千萬不能死啊我還等著跟你一塊兒吃遍京城美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