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涂姑娘還在這兒,他非得好好給這家伙一拳不可
涂慕真看得忍俊不禁。
三人閑聊了一會兒,車隊就該重新出發了。
大家各自回了各自的馬車。
趁著車內無人,竇方宜悄悄扯了扯霍文直的衣袖,低聲問道“我說老霍,那位涂姑娘,到底什么來歷啊她家里還有些什么人在有親戚朋友嗎她今年多大了她”
霍文直都被問懵了,忙打斷了他的話道“停停停你的問題能不能一個個的來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到底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啊”
竇方宜頓了頓,道“你就先回答我剛剛問的那幾個問題吧”
“那不好意思,我不能說。”霍文直慢悠悠的道。
“什么”竇方宜頓時瞪大了眼睛,“我說老霍,你這什么意思啊”
“我還想問你是什么意思呢”
霍文直眉頭緊皺,“人家涂姑娘是個姑娘家,那姑娘家的事兒,是你能隨便打聽的嗎而且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剛剛都問了些什么就你問的這些,那都是人家自己家里的事兒。別說我不能輕易回答你了,就是我能回答你,我對涂姑娘的了解也還沒有到這個份兒上啊”
竇方宜的情緒也終于慢慢平靜了下來。
“你說得對。”
竇方宜緩緩開口道,“是我魯莽了。”
他這么反常的模樣,倒是讓霍文直起了疑心“我說,你干嘛要問那么多關于涂姑娘的事兒啊之前我就跟你提過涂姑娘的事兒,可那個時候,你也沒對人家這么好奇啊”
竇方宜看著霍文直,欲言又止。
霍文直被他看得心煩,不耐的道“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這么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認識你這么年,還沒見過你這個樣子呢你這到底是在猶豫什么,又是在懷疑什么啊”
竇方宜苦笑道“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么。罷了,看在你我相交十幾年的份兒上,這事兒啊,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我剛剛一見涂姑娘,發現她與我竇家一位姑祖母年輕的時候長得極為相似,實為震撼。若非知道我竇家那位姑祖母早年間便去世了,我甚至都忍不住要懷疑,涂姑娘是不是我竇家那位姑祖母留下來的子嗣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霍文直也十分驚訝,但緊跟著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你竇家那位姑祖母既然已經去世了,那你又如何得知,涂姑娘與她老人家年輕時長得極為相似呢”
“我竇家那位姑祖母雖然不在了,但卻留了畫像下來。”
竇方宜解釋道,“我見過那幅畫像,早已將姑祖母的相貌記在了心間。剛剛粗粗一見到涂姑娘的時候,我差點兒就以為是我竇家姑祖母從畫里走出來了”
霍文直恍然。
難怪剛剛竇方宜見到涂慕真的時候,神情有些奇怪呢。
原因竟是在這里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過是人有相似而已,這也不足為奇。”霍文直搖搖頭道。
竇方宜想想也是,只得苦笑道“可相似到如此地步,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