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
竇方宜冷冷的道,“人命關天,你既然覺得是舊傷復發了,那這問題就可大可小,萬一真是嚴重了可就不好了。跟你的傷勢比起來,我休息不休息的,那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霍文直
他好像真把自己給坑了,這可如何是好
等到車隊暫停休息的時候,涂慕真再次見到走在一塊兒的霍文直和竇方宜,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兒怪怪的。
這是怎么回事
涂慕真狐疑的看看霍文直,又看看竇方宜。
霍文直察覺到她看過來的眼神,下意識的就離竇方宜遠了兩步,像是要跟竇方宜劃清界限似的。
竇方宜倒是沒什么額外的動作,就是嫌棄的看了霍文直一眼。
涂慕真
這看著更加奇怪了好不好
霍文直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忙向涂慕真走了過來。
竇方宜猶豫了一下,竟是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
涂慕真瞬間更懵了。
“霍大人,竇公子這是”
霍文直臉上露出了然的表情,趕緊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管他。”
那好吧。
涂慕真識趣的不多問了。
霍文直干巴巴的笑道“對了涂姑娘,你這次孤身前往京城,令尊當真能夠放心嗎”
這家伙好端端的問這個干什么
涂慕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跟正通商行的商船一塊兒出行,我爹還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霍文直
是啊,人家本來跟著商船走得好好的,要不是他突然鬧出了那么一遭,涂慕真也不會落到眼下這個地步。
“那個,那個什么”霍文直面色尷尬,小心翼翼的問道,“令尊應該還不知道,正通商行的船隊出事兒了的消息吧”
涂慕真一頓,眼神閃躲的道“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沒給我爹報信兒,至于我爹有沒有從別的地方聽到消息,那可就說不準了。”
霍文直瞪大了眼睛看著涂慕真,不可思議的道“你沒給令尊報信兒”
“不然呢”
涂慕真的眼睛瞪大了,兩人面面相覷,“這么嚇人的事兒,我敢給他報信兒嗎萬一再把他給嚇出個好歹來,那可如何是好”
“可萬一令尊要是從別處得到了這個消息,不是會更加驚慌嗎”霍文直頭疼的道。
他本以為,憑涂慕真的聰明程度,是不應該犯下這樣的紕漏的。
可誰能想到,平時面對任何事情都能面不改色坦然以對的涂慕真,在面對與自己至親相關的事情上的時候,竟然也會又這么不冷靜的一面呢
涂慕真當然知道霍文直說的話有道理。
可她就是心里發虛,這不一直在逃避現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