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慕真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道“不、不用了吧姑姑我看衛國公夫人也挺忙的”
今日前來衛國公府赴宴的夫人小姐并不少,衛國公夫人之前又像是被什么事情絆住了腳步遲遲沒有現身。如今她終于出來了,卻也只能接待幾位身份或貴重或親近的夫人小姐罷了,根本不可能照看得到每一個人。
像是謝姝靜,以她的身份,自然也是沒有資格去拜見衛國公夫人的,穆家舅母也根本就沒想過這事兒。
“沒事兒”
向靜芙笑道,“真真你別怕,衛國公夫人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好說話,而且還喜歡提攜晚輩。我們家真真這么好,衛國公夫人肯定會喜歡你的。”
“真的不用了姑姑。”涂慕真的臉都愁得皺到了一塊兒,“這馬上就要開宴了”
“就是因為快開宴了,所以我們才要抓緊時間啊”
向靜芙催促的道,“真真你快跟上,姑姑不會坑你的”
涂慕真
她并不是擔心這個
她只是還沒有想好,自己要怎么面對霍文直的母親啊
形勢比人強,來不及再次開口拒絕的涂慕真,到底還是被向靜芙給拉走了。
衛國公夫人顯然看見了向靜芙的突然到來,主動起身相迎“甘夫人,您也來了。今日我招待不周,還請甘夫人不要介懷啊”
“謝夫人您客氣了。”
向靜芙笑道,“府上的丫鬟婆子們都很能干,把我們這些客人照料得可謂是無微不至。我今兒可算是見了世面了,回頭自家辦春宴的時候,我也能多幾分經驗了”
“能得甘夫人一句夸贊,是我們家那些下人的福氣。”
衛國公夫人笑吟吟的道,“回頭我就多賞他們一個月的月錢”
衛國公府的下人可不少,衛國公夫人這隨口就賞出一個月的月錢,那加起來也不是比小數目
兩位夫人談笑風生,仿佛一下子就成了多年老友一般。
涂慕真看得嘆為觀止。
她覺得,這些夫人們間的交際,她這輩子怕是都學不來的
“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小姐是”
衛國公夫人的視線,終于落在了涂慕真身上。
涂慕真忙向衛國公夫人行禮問安。
“這是我娘家侄女,姓涂,名慕真。”
向靜芙今天已經把這套介紹詞說了不下十遍了,此刻再說起來自是順暢無比,“趁著她近日來京城看我,我就順便帶她來府上長長見識。”
衛國公夫人沒在自己腦海中找出什么知名的涂姓人家,料想眼前這小姑娘怕不過只是向靜芙的遠方親戚,應該真的只是來長見識的罷了。
她對涂慕真的態度一下子就冷淡了下來。
不過看在向靜芙的面子上,衛國公夫人對涂慕真的冷淡表現得并不明顯,臉上仍是笑語盈盈,說了幾句客套的稱贊之語,甚至還給了涂慕真一只金鑲玉手鐲作為見面禮。
那手鐲是和田玉所制,通體晶瑩剔透,是上等的好玉。
手鐲上的鑲金并不多,卻是屢有點睛之筆,讓人看得眼前一亮。
涂慕真今天收了一大堆的見面禮,這件絕對能排得上是前三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