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她現在到底在和霍文直糾結什么呢
“霍大人打算怎么彌補我”涂慕真好奇的問道。
霍文直臉色一僵“這個我還沒有想好”
他本來以為,自己今天想要在和涂慕真把話說清楚之后,再得到涂慕真的諒解,應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所以他大多數的心神都放在這件事情上面了,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考慮之后的事兒。
可沒想到涂慕真壓根兒就不按常理出牌,根本就沒在此事上過多為難他,以至于他們之間的談話也進步飛快,快到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那霍大人你回去后再慢慢想吧。”
涂慕真不以為意的道,“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再什么時候告訴我也行。”
霍文直“那我下次,該找誰給涂慕真傳信呢”
現在山姜已經不是他的下屬了,他再想用暗號把山姜給悄悄叫出甘府,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涂慕真想了想道“霍大人身邊不是有個從南溪縣帶進京的小廝,名叫溜子的那個嗎以后霍大人若是想傳訊于我,可以讓溜子到甘府去尋山姜或是蘿藦,就以老鄉探親的名義好了。”
霍文直一拍額頭“你說溜子那小子啊他的確還挺機靈的,我也打算多磨練他一下,以后說不定還能予以重用。對了,溜子現在已經不叫溜子了。我給他起了個正經名字,他現在叫青硯。”
“這名字還不錯。”
涂慕真點點頭道,“溜子這個名字,叫出去的確不好聽。”
“那行,以后我就讓青硯去甘府找山姜傳信。”霍文直笑道。
涂慕真卻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伸手道“對了,山姜和蘿藦的賣身契呢”
霍文直看著她那蔥蔥玉指,不知道怎么就愣住了“不是說好了就只有山姜的賣身契嗎”
“山姜問過蘿藦的意思了,蘿藦也向我表明了心意,說是要跟著我。”
涂慕真理直氣壯的道,“你連山姜的賣身契都許給我了,難道還會額外在乎蘿藦的”
霍文直哭笑不得“我只是讓她們倆跟在你身邊,看情況幫助你一下而已。沒想到你竟然直接就收走了她們倆的心,我這豈不是虧大了”
“那你到底給不給賣身契”涂慕真眼睛一瞪。
霍文直看得心里一跳,脫口而出道“給我當然給了”
說著,他二話不說就從兜里掏出了兩張賣身契,直接就放在了涂慕真手心里。
涂慕真看了一下這兩張賣身契上寫的內容,奇怪的道“你還真把蘿藦的賣身契給帶來了啊”
要知道在他們今天見面之前,她可從未向霍文直表達過,自己想要蘿藦的賣身契的事兒
“我還真能只把山姜一個人留給你嗎”
霍文直笑道,“事實上,就算你不找我要蘿藦的賣身契,我也早就已經做好了要不回蘿藦的打算了。”
涂慕真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算你有幾分眼力勁兒”
霍文直忍住了想要摸摸涂慕真腦袋的沖動,將雙手背在身后,笑道
“你放心,衙門那邊我也已經打好了招呼。從此以后,山姜和蘿藦就是你的人了。對于她們二人,你可以放心使喚,不必有任何的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