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也想多留你在家里幾年,不過這婚事嘛,先定下來就是了,之后走禮怎么也還得一兩年呢,那時候你也差不多就到了出嫁的年紀了。”
一說起涂慕真的婚事兒來,向靜芙明顯更有些精神了些,“可惜我們家之前沒閨女,我也沒好好尋摸過這方面的事兒。以至于現在打聽起這些事兒來吧,難免有些捉襟見肘,平白比別人要多花不少功夫”
“這事兒不著急,姑姑你慢慢尋摸就是了。”
涂慕真巴不得向靜芙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呢,忙道,“再不然,您還可以等我爹來了京城之后,再跟他慢慢商量此事嘛”
這個時候,涂慕真倒是有些盼著她爹能晚點再來京城了。
只要她爹不在,向靜芙就算是再怎么熱心,也不可能瞞著她親爹,就把她的婚事給定下來啊
“你爹那人,讓他干別的事兒還行,讓他操心你的婚事,那卻是萬萬指望不上的”
向靜芙嫌棄的道,“你爹要真知道著急這事兒的話,還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上京城來嗎不過他是得早點來京城。等他來了之后,看我怎么把他罵得個狗血淋頭”
此時此刻,遠在南溪縣的涂福生,突然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跟在他旁邊的石滔嚇了一跳“頭兒,你沒事兒吧”
這天氣眼看著一天比一天暖和起來了,頭兒不會在這個時候反倒得了風寒吧
“不過是個噴嚏罷了,大驚小怪什么”
涂福生揉揉鼻子道,“我身子骨好著呢,能有什么事兒肯定是哪個犯人在背后罵我呢,回頭我就去趟牢房,把我親手抓緊去的那幾個犯人都拎出來揍上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在背后說我壞話”
石滔“頭兒您高興就好。”
看頭兒還有心情找那些犯人們的麻煩,那他應該的確是沒什么事兒。
而此時的涂福生看起來與往日里沒什么不同,心思卻早就飄到了遙遠的京城。
之前正通商行突然在水上出了事兒,聽說船隊全翻了,船上的人也大多尸骨無存,可把涂福生急了個半死。
他萬萬沒有想到,名聲在外的正通商行,竟會也會出這么大的簍子
他更后悔自己竟是親手將唯一的女兒,送到了正通商行的船隊上
好在涂慕真后來保平安的信來得夠快,這才讓焦急萬分的涂福生定下了心來,沒有真的追上去。
但即便如此,涂福生也已經在心里暗暗的給韓寧榮記了一筆。
這個老韓
虧他那么放心的把女兒交給了他照顧,結果他就是這么幫他照顧的嗎
簡直豈有此理
等下次再見到韓寧榮的時候,他非得把對方揍得連他親娘都不認識不可
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寄回給女兒的信,涂福生的心里這才多了一絲柔軟。
“頭兒”
石滔小聲的道,“聽兄弟們說,咱們縣里最近多了不少生人,而且一個個還鬼鬼祟祟的。你說這些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我們要不要捉幾個拷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