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封老弟提醒。”涂福生點點頭道,“我已經有些打算了。”
“如此就好。”
封枝山笑道,“涂大哥,這院子里的尸體,你可有處理之法若是沒有,我手下倒是有些人手,可以幫你處置一二。”
“不必了。”
涂福生搖搖頭道,“這些人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們都是朝廷通緝的要犯,通緝令早就發到南溪縣來了。等天一亮,我就把這些人都拖到衙門里去交給縣令大人,說不定還能立個功,換點兒賞金什么的。”
封枝山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涂大哥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一點兒都沒變”
年輕時候的涂福生行走江湖,他本身又沒有什么產業,今朝有酒今朝醉,身上從來都沒有揣過太多的銀子。
有時候實在沒錢花了,涂福生就會去看看官府貼出來的通緝令,拿下幾個就近的通緝犯,然后送去衙門領賞,拿著銀子繼續到處游歷。
就是封枝山這個出身封家堡的“富二代”,身上從沒缺過錢花,但他也跟著涂福生干過不少這樣的活兒。
沒想到如今近二十年過去,他竟然再一次在涂福生身上找到了年輕時的影子。
一時間,封枝山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還是變了的。”涂福生也笑了,“我臉上這褶子都比從前多了不少,早就已經老嘍”
“涂大哥風姿不減當年,可算不得老。”封枝山搖搖頭道。
涂福生起身進屋,從屋里取出了一條凳子和兩壇酒。
封枝山走過來坐下,順手接過了涂福生扔過來的一壇酒。
兩人將酒壇的封口一掌拍開,對碰一下,然后相視一笑,就著酒壇子就大口喝了起來。
“爽快”
封枝山抬手用袖口抹掉了嘴角的酒漬,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一下子就豪爽了許多,也讓他身上的儒雅之氣散去了不少。
“你這些年坐鎮封家堡,當家做主慣了,怕是許久沒這么喝過酒了吧”
涂福生瞥了一眼封枝山。
“還是涂大哥懂我”
封枝山笑道,“我這些年看似風光,實則被困在封家堡,想出來走動一下都難。有時候看著君爍那小子天南海北的到處跑,我就忍不住想起了我們年輕的時候可惜君爍那小子沒我這樣的好運氣,沒能遇到一個像涂大哥這么厲害的好兄弟”
“兒孫自由兒孫福,我看君爍那小子還是不錯的,你也別對他太過挑剔了。”
涂福生微微一笑,“畢竟,這天底下找個功夫跟你差不多的,那是如過江之鯽綿延不絕。可想找個跟我一樣厲害的,那可就難如登天了”
封枝山聽得目瞪口呆“涂大哥,你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這么厚臉皮,這么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