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慕真道,“省得這事兒要是被人給瞧見了,影響不好。”
影響不好
什么影響
山姜沒敢多問,只老實的應了,拿了信出去。
而霍昆屹在收到涂慕真的回信,以及青硯帶回來的口信兒之后,直接就被逗笑了。
“這丫頭,脾氣果然還是這么大”
青硯低著頭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他心里卻在猜測,自家主子口中說的那位脾氣大的,到底是傳信出來的山姜姑娘,還是府中那位輕易見不到面的姑娘啊
“罷了,既然她說了這事兒不用我管,那我也就不管了。”
霍昆屹面帶笑容的道,“青硯,你這段時間也先別往那邊去了,就在府里聽差吧。”
涂捕頭畢竟不是一般人,就青硯那在街頭摸爬滾打混出來的一點點身手,他遲早得被涂捕頭抓個現行。
青硯躬身應是。
而涂慕真讓山姜把信送出去之后,卻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走神了。
蘿藦給她端了銀耳蓮子羹來,涂慕真這才猛的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問道“府里沒收到什么信嗎”
蘿藦一愣“奴婢沒有聽說。姑娘要是想知道的話,奴婢就去找山姜問一問”
“不用了”
涂慕真忙道,“我就是隨口這么一問而已。真要有信兒的話,山姜肯定早就送進來了。”
也是奇了怪了。
明明是她讓霍昆屹不要多管閑事,不要老往他們家送信的。
可現在,當霍昆屹真的沒了消息之后,她反倒莫名其妙的給惦記上了
果然,這人啊,都是賤骨頭,得不到的才永遠都是最好的
涂慕真甩了甩腦袋,把這事兒從腦海中拋了出去。
好在沒過幾天,涂福生的差事終于定下來了。
京城那么多的衙門,他是一個也沒去,反倒是買下了一家現成的酒館兒,當起了酒館兒老板
涂慕真氣得直跺腳“爹你要做生意,怎么也不事先跟我說一聲啊這天底下可以做的生意多了去了,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開酒館兒呢”
她十分懷疑,她爹這絕對是自個兒嘴饞想喝酒了,又怕她在家里念叨,所以才會買下酒館兒去賣酒
如此一來,她爹以后借著看鋪子的由頭,哪怕他成天在外頭喝酒,她也不能全都知道啊
“真真你別著急嘛,聽爹慢慢跟你說。”
涂福生心虛的道,“爹想過了,我這當差十幾年,實在是不想再去受人約束了。倒不如自己做點小生意,自己當老板,以后也沒人管著我,更沒人按點讓我去上差,這多逍遙自在啊
至于買酒館兒這事兒,那真是我湊巧碰上了,剛好遇到人家要賣,我就順手給買了下來。我這可真不是故意去尋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