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她爹新買下來的酒館兒,涂慕真原本還想親自進去看看的,卻遭到了涂福生的堅決反對。
“哪家姑娘會閑著沒事兒去什么酒館兒啊”
涂福生振振有詞的道,“你瞧那些個去酒館里喝酒的客人,幾乎全是些臭男人。而且這些人一旦喝多了酒啊,就會口不擇言,什么亂七八糟的污糟話都能說得出來。你去那樣的地方,是既臟了你的鞋,又臟了你的耳朵,何苦呢”
涂慕真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爹道“既然酒館兒這種地方這么不好,那爹你干嘛非得買下它啊”
涂福生臉色一僵,訕訕的道“那不是你爹我就好這一口嗎這男人跟女人啊,是不一樣的。真真你現在年紀小,不懂這些。等你再長大點兒,嫁了人,就會慢慢明白爹跟你說的這些道理啦”
這不就是性別歧視嗎
在這倒霉的古代,女子的身份也太低了
偏偏這就是世情,光憑涂慕真一個人的力量,她也反抗不起來,只能隨波逐流的讓自己努力的去適應。
“既然這酒館兒已經買下來了,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涂慕真道,“不過,爹你以后要來酒館經營生意的話,只許白天的時候過來。晚上一旦過了戌時,你就必須回家,不許在外頭多耽擱”
就算是再喜歡喝酒的人,那大多也都是在晚上喝酒,少有在大白天就開始喝的。
所以,只要不讓涂福生每天晚上在外邊兒浪蕩得太久了,他就是能找到機會喝上幾杯,想來也不至于太過量。
涂福生“不是,你這當閨女的,還官起我這個當爹的來了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嘛”
想他十幾年前就沒了老婆,過了十幾年沒人管束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如今眼看著女兒都要出嫁了,他反倒是被管束了起來,這像個什么話啊
涂慕真一點兒也沒有被她爹這話嚇到,反倒是眼睛一瞪,雙手一叉腰“那爹您到底是聽還是不聽啊”
涂福生“我聽,我聽還不行嗎真是個小管家婆”
他怕自己要是說不聽的話,女兒會當場跟他鬧起來。
這種絲毫不在乎顏面的事情,他這女兒是絕對干得出來的
涂慕真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答復,也不再跟她爹多作糾纏,喜滋滋的拉著她爹去了隔壁的美食街,買點心和烤鴨去了。
涂福生看著女兒這么高興,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父女倆大包小包的買了許多好吃的東西,這才一起打道回府。
不遠處的街角,一輛華麗精致的馬車緩緩行來。
馬車的窗簾被一只纖纖玉手掀了起來,露出了長公主那雍容華貴的臉龐。
涂家父女倆轉過街角離開的背影,正好落入了她的眼中。
長公主看得一愣,隨即便是臉色大變,當即就站起身要往馬車外邊兒跳去。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