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夫人對自家女兒一向放心,她倒也不怕女兒會在明萱郡主面前說錯什么話。
她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道“蕓兒你去吧,娘這邊兒你不用操心。娘不敢說能給你幫上忙,但至少,娘是絕對不會給你拖后腿的”
“娘您說什么呢”
柴蕓親昵的道,“您辛辛苦苦養育了女兒這么多年,為女兒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怎么能說是拖后腿呢您要這么說的話,女兒以后哪兒還有臉見您啊”
“是是是,是娘說錯了話。”
柴夫人笑呵呵的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眼神中滿是憐愛,“我們家蕓兒這么好,誰要是瞧不中你,那都是沒眼光的”
柴夫人心中頗為遺憾。
若是柴府的門第能再高一些,若是夫君的官職能再往上走走,他們家蕓兒想找什么樣的夫婿找不到啊,又何止今日被衛國公夫人看低
都是他們拖累了蕓兒
柴蕓跟母親撒了會兒嬌,這才悄悄的走到了明萱郡主身邊。
“明萱郡主,好久不見了。”柴蕓低聲和明萱郡主打著招呼。
明萱郡主正渾身不自在著呢,見柴蕓過來了,她臉色一喜,忙拉著柴蕓在身邊坐下,小聲的道“柴小姐,你陪我說說話吧”
柴蕓本來就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自然是笑著說好。
而康郡王世子夫人往這邊兒看了一眼,也沒在意,只低聲和衛國公夫人繼續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進一步拉近著雙方之間的關系。
柴蕓看了一眼場中的情況,低聲笑道“可惜袁大小姐今日沒來。不然的話,今日的賞花會,想必會更熱鬧一些。”
自打袁芷婉在春狩獵場上受傷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在京城里露過面了。
大家私底下對袁芷婉的傷勢議論不少,可袁府顯然加強了對下人們的管控,以至于旁人根本就打聽不到袁府內部的消息,更不知道袁芷婉如今的傷勢到底好沒好,又到底好到了哪種程度。
倒是有傳聞說,為了給袁芷婉治傷祈福,袁府特地向慈恩寺捐贈了一尊金身佛像。
或許是袁府的行動感動了佛祖,袁芷婉的傷勢還真的漸漸好了起來,離恢復如初已經差得不遠了。
這個傳聞很快就壓倒了京城里其他關于袁芷婉傷勢的傳聞,也掀起了一陣新的拜佛狂潮,以至于最近京城周圍的寺廟里,每天的香客都是絡繹不絕,讓各個方丈們心里笑開了花。
明萱郡主沒想到柴蕓一開口就提起了袁芷婉,頓時臉色一沉,冷哼道“聽說袁大小姐在春狩的時候傷得不輕,又是毀容又是瘸腿的,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呢咱們以后再想要見到袁大小姐,只怕不容易”
可恨她在春狩那段日子里回老家祭拜父母去了,竟是錯過了這一場大戲,簡直就是她畢生之憾
“郡主這是打哪兒聽說的啊這種不實的傳聞可早就已經沒人再提了。”
柴蕓笑道,“我倒是聽說袁大小姐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說不定要不了幾日,袁大小姐就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嚇我們一跳呢”
她把關于袁府和慈恩寺之間的事情告訴了明萱郡主。
明萱郡主聽得愣住了“不是吧太醫都治不了她袁芷婉的傷,這求神拜佛的能有什么用啊”
她這會兒也是急了,顧不得假模假樣的喊什么“袁大小姐”了,干脆就直呼其名起來。
“反正大家都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