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說那何家工資就是個病秧子嗎”涂福生一臉錯愕的道。
向靜芙“可我也說我那只是聽說,聽說而已”
涂福生覺得煩躁。
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點頭道“那行吧,這人我就去見一見等你們把相看的時間地點都給定下來了,你隨便派個下人到我那邊通知一聲就是了”
向靜芙自是點頭應好。
涂福生憋了一肚子氣,也沒留下來跟向靜芙多說,直接就轉身走人了。
向靜芙
涂大哥這年紀越長,怎么脾氣好像也跟著漲了不少呢
明明之前他們倆剛重逢的時候,她看著涂大哥可比從前穩重了許多,說話做事也更有條理了,單拎出來還是挺能糊弄得住人的。
可現在,這才過去多久啊,涂大哥就原形畢露了
那她只希望,她這涂大哥能再好好拾掇拾掇他自己,最好再把他那“真面目”給藏起來一點兒比較好。
不然的話,她真擔心她家真真侄兒的婚事,最后不是毀在涂家的家世上,而是毀在涂大哥這不著調的脾性上
涂福生可不知道向靜芙心里對他還有這般擔憂。
從甘府出來之后,涂福生仍舊有些心氣兒不順,卻又不愿意回家。
他怕自己一回到家,會在女兒面前露出什么痕跡來,讓女兒知道了何家的事兒。
女兒最近跟他斗智斗勇的,看著比從前又活潑了不少。他雖然看似受了不少罪,其實是樂在心里呢
在這種時候,他可不想讓何家的事情去給自家女兒添堵
想了想,涂福生最后還往酒館那邊兒走了過去。
酒館掌柜的見到他大早上的竟然來了酒館,有些意外,但也識趣的什么都沒問,只把涂福生迎到了后院兒里。
就在掌柜的即將退下去的時候,涂福生卻是突然叫住了他,沉聲道“讓順風過來一趟。”
掌柜的一愣,低頭應是,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很快,一個長相普通、穿著也很普通的青年男子,便出現在了涂福生面前。
“主子。”
順風恭順的拱手行禮問安。
涂福生淡淡的應了一聲,道“你去查查那個什么何家的事兒。那何家有一獨子,名叫何振安。記著,我要的是何家所有的信息,尤以這個何振安為最”
“屬性聽命”
接了任務的順風很快又消失不見,仿佛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一樣。
涂福生在院子里轉了幾圈,心情總算是稍有平復。
“老板。”
掌柜的出現在了后院門口,“有客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