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姑娘這話說得,活像她跟何表兄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系似的,差點兒把她惡心壞了
那么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誰會想跟他有什么不能說的關系啊
“柴小姐此話何意”
涂慕真奇怪的道,“我與令表兄素不相識,今日還因為對方而不得不回避至此,怎么就成了方便我了柴小姐,這話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今日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年頭,對女人來說什么最重要
名聲最重要
涂慕真又不是傻子,柴蕓這么明顯的想要把她和那什么何公子湊成堆,這簡直就是在把她當成傻子糊弄,她豈能這么容易就上當
柴蕓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時疏忽,竟然引來涂慕真這么大的反應,忙道“涂姑娘誤會了。剛剛是我我說錯話了,還請涂姑娘大人大量,千萬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她心中一陣惱怒。
這個涂慕真可真是可恨
今日相親之事,她就不信涂慕真會一點兒也不知情
明明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兒,涂慕真這會兒跟她裝什么呢
“柴小姐知道錯了就好。”
涂慕真神情淡淡的,明顯對柴蕓冷淡了許多,“這樣的錯誤,希望柴小姐以后不會再犯了。”
柴蕓氣得不行。
她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是頭一次這么被人指著鼻子說她做錯了
當然了,從前其實也不是真的沒人這么說過她,可那些人要么在輩分,要么在身份上都壓過她一頭。
可涂慕真算是什么東西
不過是一介平頭百姓罷了
說直白點兒,她就是一村姑
一村姑竟然敢這么對待自己也不知道娘到底看中了她什么,竟然還想著把她說給表兄
一想到自己今后會有這樣一個處處拿不出手的表嫂,柴蕓心頭的火氣越發蹭蹭蹭的往上冒,止都快止不住了
屏風外的人隱約察覺到了兩個小姑娘的爭執。
柴夫人往屏風后邊看了一眼,笑著對侄兒道“文甫你先下去吧。今日你不是跟同窗們一塊兒來的嗎那你們就接著玩兒去,不用管我這里。我們剛剛已經拜過菩薩了,休息一會兒就該回去了。”
“是,姑母。”
何文甫恭敬行禮道,“小侄先行退下了。”
臨走之前,他也不禁抬頭,往屏風后看了一眼。
可惜那屏風實在是太大了,又有丫鬟們守著,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個他想看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樣。
不過,想起自己剛剛在慈恩寺門口一掃而過的面容,何文甫的嘴角便微微彎了起來。
何文甫走后,涂慕真和柴蕓自然也重新走了出來。
“涂姑娘。”
柴夫人笑吟吟的看著涂慕真道,“剛剛來的那個,是我娘家侄兒。你可看清他的長相了不是我這個做姑母的自夸,我家文甫實在是少年俊才,在京里那也是數得上號的,著實不錯”
向靜芙偷偷瞪了柴夫人一眼。
說好了這事兒讓她們回去之后再商量的,柴夫人這又是想干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耍心眼子,看來她們之間這十幾年的情分,也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