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靜芙狠狠瞪了涂福生一眼,一行人準備出發,離開慈恩寺了。
不遠處的宮殿拐角處卻傳來一陣說笑聲,聽起來全是年輕男子的聲音。
其中還有人隱隱喊了什么“何兄”、“文甫兄”之類的稱呼。
向靜芙臉色一變,拉著涂慕真就往慈恩寺大門口走去。
涂福生則默契的留在了最后。
他們家姑娘跟何家公子的事兒顯然是不成了,那可絕不能讓人抓到什么把柄,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
原本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向靜芙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擔憂的。
可今日柴夫人母女倆所表現出來的跟往日里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風,不得不讓向靜芙多了一個心眼兒。
向靜芙腳步匆匆,很快就在丫鬟們的護持下,和涂慕真一起到了慈恩寺門口。
她身后隱隱傳來一個聲音“咦,甘夫人,小侄何文甫”
還真是這小子
向靜芙心中又驚又怒。
她跟何文甫素不相識,也就剛剛在柴夫人的引導下見了一面而已。
若是客套一下,何文甫的確是可以在她面前自稱小侄的。
可眼下這種情況,何文甫隔著這么老遠還非要跟她攀關系,這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向靜芙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聽見,只加快了腳上的腳步。
何文甫見狀急了,忙要追上去。
涂福生趁勢攔在了何文甫面前,兩人差點兒沒面對面直接撞一塊兒去。
“你這人怎么回事”
何文甫被攔了這一下,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向靜芙帶著下人們走遠了。
他臉色一沉,當即就想要伸手撥開涂福生,“你給本公子讓開本公子今天有要事,懶得跟你計較”
可涂福生何許人也,他豈是何文甫能夠推得動的
眼看著何文甫已經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涂福生卻仍是不動如山般站在他的面前,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臉上更是一片茫然之色。
“這位小兄弟,你給我撓癢癢呢”
涂福生奇怪的看著何文甫,“你這撓癢癢也該用點力氣啊,怎么跟蚊子叮似的”
何文甫“你才撓癢癢呢我讓你給我讓開,你是沒聽見嗎”
他今天雖說是來跟涂慕真相親的,但涂福生自始至終也沒在何文甫面前露過面,以至于何文甫根本就不認識涂福生,更不知道涂福生就是他今天的相親對象的親爹
倒是涂福生早就悄悄的在女兒休息的院子外邊兒守著,一眼就看見了進出院子的何文甫。
“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想走你就走另一邊嘛,憑什么非得讓我讓開啊”
涂福生皺著眉頭道,“我可是一早就在這里了,你才是后來的那一個,要讓也應該是你讓才對”
這種貨色,竟然也有人好意思送到他家真真面前去
真是瞎了這些人的狗眼
何文甫沒想到涂福生竟然會這么說,頓時就給氣笑了“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你就敢在我面前這么囂張你就不怕得罪了我,回頭進大獄”
涂福生“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打算怎么把我給送進大獄”
何家到底是怎么養出的這么沒腦子的小子來的
何文甫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