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昆屹這下是真的被噎住了。
以他的能力,他原本是可以有無數個理由來解釋自己今日的失態的。
可不知為何,此時的霍昆屹,卻是一點兒也不想為自己解釋什么了。
因為他就是不愿意看到涂慕真去相親,更不愿意想象涂慕真和一個陌生男人相談甚歡的場面
在心里糾結了半天,霍昆屹陡然間一狠心一咬牙,低聲問道“真真,你就不能不去相親嗎”
當從霍昆屹口中聽到“真真”兩個字的時候,涂慕真一下子就變得跟剛剛的霍昆屹一樣,腦子里轟的一下就炸開了
以至于霍昆屹后邊兒問的那句話,她只是隱隱約約聽了大概而已,壓根兒就沒挺緊心里去
霍昆屹剛剛叫她什么來著
涂慕真有些恍恍惚惚。
雖說她和霍昆屹相識已經很久了,兩人私下里也打過不少交道,還一起經歷過不少事情。
但他們倆之間的私交再怎么好,兩人每次見到對方,不管旁邊有沒有其他人在,他們總是守禮的,也從未用一些偏親昵的稱呼與對方交談。
所以,霍昆屹口中好好的“涂姑娘”,突然間就變成了親近的“真真”,那效果無異于往他們之間丟下了一道驚雷,一下子就炸得涂慕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然而霍昆屹此時卻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竟是絲毫不再糾結,只堅持的問道“真真,你為什么不回答我呢”
涂慕真猛的回過神來,忍不住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直掉。
“霍、霍大人,你別這么叫我吧”
涂慕真很不自在的道,“聽著怪奇怪的”
“你我都認識這么久了,你也說過只要我初心不改,你就會一直把我當真朋友一般對待。”
霍昆屹認真的道,“怎么,作為真朋友,我不能這么稱呼你嗎還是說,你從前對我說的那些話,其實都只不過是哄我的客套話而已”
涂慕真無言以對“行行行,你愛怎么叫都行不過若是有外人在的話”
“那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的”
霍昆屹立馬緊跟著道。
涂慕真找不到反駁的借口,心情有些不爽,悶悶的道“對了,你剛剛問我什么來著我沒聽清楚,你再問我一遍吧。”
“我是想問真真你以后可以不去相親了嗎”
霍昆屹也是豁出去了,竟然還真就又問了一遍
涂慕真只覺得霍昆屹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我為什么不能去相親了啊”
雖然她自己也不喜歡相親這種事兒,但這事兒跟霍昆屹沒什么關系吧
他這是不是管得也太寬了些啊
“因為那些需要出來的相親的男人,八成是有什么毛病在身,還是改都改不了的那種”
霍昆屹理直氣壯的道,“那種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跟他們相親,那不是耽誤你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嗎
再說了,若是你再遇上一個跟何公子那樣的人,還得平白無故惹上一身騷,那多晦氣啊”
涂慕真一口茶水噴出來“你胡說什么呀這年頭的年輕人想要婚嫁,就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前,通常也會再給安排一場相親的。
那照你這么說,豈不是天底下大多數的男人都是有毛病的
不說別人,就是你自個兒,不也被安排過相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