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涂慕真起床的時候,因為一條魚而建立起了“深厚”友誼的涂福生和胖貓肥肥,已經親昵得跟一家人了似的。
涂福生還特地給把昨晚吃剩的魚骨頭給剁碎了,加在了米粥里,熬了將近半個多時辰,把魚骨頭都給熬碎了,給胖貓熬了一碗特別香濃的魚骨粥。
胖貓激動得把大腦袋埋在它的飯碗里,連頭都舍不得抬起來了。
涂福生在一旁看得滿臉欣慰,一副慈祥的老父親模樣。
涂慕真看得目瞪口呆。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啊
這么快,她爹就被胖貓給收服了
這貓要真是成精變成人的話,還不得是個蘇妲己一般的禍水啊
吃過早飯,涂福生又該往衙門里去了。
涂慕真想起昨天胖貓跟她說過的話,頓時一拍腦門,忙叫住了她爹“爹,昨天在西城河邊兒發現的那兩具尸體,你們查出什么來了沒有啊”
“你問這個干什么啊”涂福生皺起了眉頭,“這種晦氣的事兒,你少打聽,以后也少往那些地方湊,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涂慕真敷衍了一句,接著問道,“我就是有點兒好奇而已,爹你就跟我說說嘛”
涂福生“”
得,誰讓他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呢
涂福生只得道“仵作那邊兒已經給出了驗尸結論,說那兩個人就是淹死的。而且,那兩個人身上也沒發現什么痕跡。初步估計,這兩人要么是失足落水,要么,就是自個兒有意跳下河的。要是今天還查不出什么來的話,應該就能結案了。”
也就是說,這事兒要么是個意外,要么就是死者自殺。
反正是跟別人沒什么關系。
衙門這調查速度還挺快的嘛
涂慕真點點頭“哦。”
她原本還想著看能不能給她爹幫個忙,點兒破案線索什么的。
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涂福生看女兒似乎真的只是隨口問問,也沒多想,換好衣服就出門去了。
涂慕真轉過身來,看向胖貓,臉色有些黑黑的。
胖貓被她嚇了一跳“干嘛啊你大白天的黑著個臉,故意嚇我呢是吧”
涂慕真伸出了手。
胖貓下意識的就想躲。
然而,涂慕真的動作卻比它想象的要快多了,一把就揪住了它脖子上的皮。
胖貓被抓了個正著,心里越發的發虛了。
“你到底想干嘛啊你我可什么壞事兒都沒干”胖貓外強中干的喊道。
“帶你逛街去,你去不去啊”涂慕真把它抱在懷里,淡淡的道。
胖貓“”
就這么簡單
胖貓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
不過它什么也沒敢說。
涂慕真就抱著胖貓出了門,直接去了集市上。
集市上賣零碎東西的有不少,涂慕真看得是津津有味兒,卻是什么也沒買。
胖貓本來還裝著老實呢,時間一長,它就有些裝不住了,暗戳戳的攛掇涂慕真道“那邊兒有賣糖葫蘆的,你不想買一串吃嗎”
涂慕真低頭看它“我不愛吃太甜的。”
胖貓“糖葫蘆也不算太甜吧不是酸甜味兒的嗎”
一只貓,還知道糖葫蘆是什么味兒的呢
“你吃過”涂慕真問道。
胖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又瘋狂搖頭。
涂慕真失笑“吃過就說吃過,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胖貓看了一下她的臉色,小小聲的道“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