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懼幾封書信,但這事兒一旦被曝光出來,影響的可不只是她,還有她爹。
想起她爹對她的百般呵護,她可不想讓她爹沒臉再在南溪縣繼續待下去。
而且,她更不想讓趙志恒得逞
趙志恒不就是仗著那幾封書信才敢這么膽大嗎
那她就抽走他所謂的“底氣”,看他還有什么法子,能在她面前繼續囂張下去
胖貓嘆了口氣“那好吧。不過,為什么得是晚上去啊”
“當然是為了避人耳目。”涂慕真微微一笑,“把柄,得拿回來。不過這事兒,卻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們干的。”
胖貓“”
它明白了。
就是去做賊唄
胖貓突然就有種想哭的沖動。
它再一次在心里深深的思考,自己的這個主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啊
心里有了主意,涂慕真就飛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這大晚上的要出門,她總不能還穿自己平時的衣服吧
那不跟個活靶子一樣嗎
可惜時間太倉促了,她就是想弄個方便夜里行動的夜行衣,這一時半會兒的也弄不出來啊
找了半天,涂慕真才找出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來。
沒辦法,她爹實在是太疼了,給她買的衣裳全是各種粉嫩的顏色,上邊兒還有不少的繡花。
這件月白色雖然同樣顯眼,但好在顏色比較單一,也沒什么亂七八糟的刺繡,看著還挺素雅的。
最重要的是,原主似乎不太喜歡這件衣裳,一直把這衣裳壓箱底的放著呢,看著還是新的,怕是從來都沒上過身。
這就行了
涂慕真又在箱子里找了找,最后找出了一塊同色的料子。
她隨手拿剪刀裁了裁,打算到時候當蒙面巾用。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夜色降臨了
晚上涂福生回來的時候,涂慕真一點兒破綻也沒有露出來,和往常沒什么不同。
涂福生看起來更加疲憊了,估計是為城西命案累得不輕。
涂慕真有些心疼的道“爹,不是說這案子都差得差不多了嗎剩下的活兒,你就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好了,你自己好歹也該知道找機會歇歇啊。”
涂福生苦笑道“你以為爹不想嗎可這有些事兒啊,手下的人也處理不了啊”
他欲言又止。
涂慕真好奇的問道“怎么,是案子又出了什么紕漏嗎有新線索被發現了”
有是有。
可這話,不好對女兒說啊
涂福生頓了頓,最后也只是道“這出了人命的案子,不太吉利,真真你就別問了。”
涂慕真無語的看了她爹一眼“我知道了。”
她爹這人,連糊弄人都不會
他這是勸人好奇心不要太旺盛的做法嗎
他這分明就是勾得人繼續往下追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