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慕真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進了它自己的小窩里,自個兒也回床上睡覺去了。
結果涂慕真才剛睡熟,她家的院門兒就被人給敲響了。
是衙門派人來了,找她爹的。
“來了來了,別敲了。”
涂福生匆匆忙忙的起身,還在涂慕真門口喊了一聲“真真,你醒了沒”
“醒了。”
這么大的動靜,涂慕真就算是想裝睡,那也做不到啊
“爹,出什么事兒了啊”涂慕真語氣緊張的問道。
“沒事兒,是縣令大人找我呢。你接著睡,爹出去一趟就回來。”涂福生忙安撫的道。
“哦。”涂慕真乖巧的道,“那爹你小心點兒啊,早點回來。”
涂福生心中大慰,這才安心的走了。
人一走,胖貓就從窩里鉆出了腦袋“你猜,你爹這是干嘛去了”
涂慕真頓了頓,道“給狼收尸”
胖貓“我還是睡覺吧。”
它嗖的一下又把腦袋給縮了回去。
可涂慕真卻有些睡不著了。
也不知道那個被狼群圍攻的男人,現在怎么樣了。
她當時走的時候,看那男人應對得還挺游刃有余的,一點兒沒被狼群給傷到。
不過,當時的狼群還沒有全部趕過來呢。
他之后還能不能應對得那么輕松,可就不一定了。
涂慕真心懷期待。
而此時,被涂慕真惦記著的霍昆屹,正黑著臉坐在房間里。
他左臂上的衣袖已經被扯了個干凈,露出了結實有力的臂膀。
不過此時他的左臂上卻染上了一片血污,魏越正拿著白色的棉布和金瘡藥,緊張的為他處理著傷口。
“你動作快點行不行”霍昆屹陰沉著一張臉,“就你這粗手粗腳的樣子,我以后還怎么放心帶你出門”
動作慢也就算了,下手還那么重
痛得他都快要忍不住了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原本挺淺的一道傷,怕不是快被魏越給活生生的折騰出重傷來了
“屬下盡力而為。”魏越硬著頭皮道。
他心里還委屈著呢
他平時干的都是些打打殺殺的活兒,什么時候干過處理傷口這種精細的活兒了啊
就算有時候受傷了,大家也是隨便拿藥糊弄一下也就算了。
可擱在大人身上,他就是想糊弄,也沒那個膽子啊
做人真是太難了。
被呵斥了的魏越,心里越發緊張了起來。
他這一緊張吧,下手的時候就更沒法控制好力度了,一下子就戳在了霍昆屹的傷口上。
霍昆屹“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怕自己再讓魏越這么給折騰下去,怕不是連命都得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