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寫給趙志恒的信,是被涂慕真給毀了。
可另外兩位姑娘寫給趙志恒的信,涂慕真卻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她倒是也可以選擇直接燒了干凈,可萬一她燒了信,那兩位寫信的姑娘卻不知道此事,仍舊被趙志恒捏著這個把柄威逼利誘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涂慕真又把目光落在了胖貓身上。
原本已經開始打盹兒的胖貓被她看得渾身一個激靈,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你看我干什么”胖貓警惕的問道。
涂慕真笑道“肥肥啊,能者多勞,你再幫我一個忙任何”
原來是這樣啊
胖貓松了口氣,點點頭道“你說吧,什么事兒”
涂慕真就拿了兩封信在手上晃了晃“你能不能聞聞這信上的味道,找到寫出這兩封信的主人啊”
要說這信上倒也有寫信女子的閨名,可這個時代的女子大多養在閨中,少有外人知曉女子閨名的。
光靠一個名字,涂慕真想要找出這兩個女子的真正身份,那不定還得花上多少工夫呢
涂慕真雖然不介意偶爾樂于助人一下,但若是因此就要給自己添上一堆麻煩的話,那她肯定是不樂意的
“什么”胖貓勃然大怒,“你又拿我當狗使”
“怎么會呢”涂慕真無辜的道,“我不早跟你解釋過了嗎狗可沒法兒跟你比”
胖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反應了過來“你這話什么意思呢罵我呢是吧”
“你瞧你,這是想到哪兒去了啊”涂慕真無奈嘆氣,“我這明明是在夸你啊”
是嗎
胖貓想來想去,越想越是頭疼。
“算了,我信你就是”
胖貓不耐的道,一把抓過了涂慕真手里的那兩封信,放在鼻下就嗅了嗅。
眼看著胖貓嗅完了信就打算出去找人,涂慕真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它“這事兒不著急,慢慢來就是了。這大晚上的,還是先睡覺休息的好。”
胖貓滿意的看了涂慕真一眼“算你會心疼貓”
涂慕真哭笑不得。
第二天,胖貓溜出去找人了,涂福生卻是在晌午的時候,就破天荒的從衙門跑了回來
“真真”涂福生神情激動的道,“你知道趙志恒的事情嗎”
“趙志恒”涂慕真面不改色,“他出什么事兒了”
“他昨天晚上與一女子私會,結果兩人大意失足,竟是掉入了河中”涂福生眉飛色舞的道,“幸虧有好心人及時發現,號召百姓緊急救援,這才將兩人給及時撈了出來,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哦。”
涂慕真表情淡然,就像是聽見了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一般。
涂福生這才終于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之處。